现出一道极淡的纹路，形状与林渊丹药中的阵纹几乎一致。
“你的丹里有阵纹频率。”她说，“我只是顺了一下。”
林渊愣住。他从未想过有人能看穿他丹药里的隐藏信息。
更没想到这个人会是她。
“你早就发现了？”他问。
“第一次见你炼丹就知道。”她说，“火候节奏不对，但灵气波动频率很熟。像我家族失传的‘九转归一阵’。”
林渊没说话。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瞒不住了。
两人继续前行。天色渐亮，巡逻弟子换班时间快到。
“你为什么来这儿？”他突然问。
“楚河给我传了信。”她说，“说你采药遇险，可能回不来。”
林渊冷笑：“他还真勤快。”
“他担心你。”她说，“我也一样。”
林渊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前方就是药园出口。守卫还未换岗，通道暂时安全。
“你先走。”苏清月说，“我断后。”
“不用。”林渊拦住她，“一起走。”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塞给她：“拿着。万一被拦，就撕开。”
“这是什么？”
“隐气符。”他说，“能遮三息气息。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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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符纸，轻轻点头。
两人同时迈步。穿过通道时，林渊脚步一顿。
“怎么？”她低声问。
“有人刚来过。”他说，“地上脚印还新。”
她低头看，果然泥土上有凌乱痕迹，方向来自北岭深处。
“不止一人。”她说，“而且走得急。”
林渊眯眼：“不是巡防的人。靴底纹路不一样。”
他蹲下检查，从土里捡起一块碎布。紫色，带金线绣纹。
柳清瑶的标记。
“她派人盯我们？”苏清月问。
“不止是盯。”林渊握紧碎布，“她在找东西。跟我们一样的目标。”
“寒心莲还没成熟。”她说，“她现在进北岭，只能是为了别的。”
林渊忽然想到什么：“赵元逃了。执法堂搜不到人。但如果有人帮他……”
“柳清瑶就有理由插手外门事务。”苏清月接话。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局势变了。
“这件事不能停。”林渊说，“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前面。”
“你还打算再去药园？”她问。
“必须去。”他说，“主根有了，但还要配合星纹石粉才能稳定药性。而且……”
他摸出残卷底部那行小字：“若见青纹贯目，速寻剑谷禁地。”
他盯着她右眼：“这个提示，是不是跟你有关？”
苏清月沉默片刻：“我不知道。但我八岁那年，救我的老前辈说过一句话——‘青纹现，剑阵开’。”
林渊眼神一凝：“他是谁？”
“他已经死了。”她说，“只剩一块残碑在我识海里。”
林渊不再追问。他知道有些事不能逼。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回丹室。”他说，“炼丹。等暴击。”
“你还能炼？”她看他状态。
“死也要炼。”他说，“这一炉要是成了，就能压住所有麻烦。”
苏清月点头：“我帮你守炉。”
“你不回阵堂？”
“今天轮休。”她说，“没人知道我在哪。”
林渊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动：“你胆子不小。”
“你也不小。”她反问，“敢一个人闯药园核心？”
“我没得选。”他说。
“现在你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