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爬都爬不动。”
另一个说:“柳师姐出手从不留情,能留他命就不错了。”
说完就走了。
林渊没动。等脚步声没了,他才慢慢抬头,看了看四周。人都走了,守卫换班了,是逃的好机会。
他一手撑地,慢慢站起来。腿还在软,但他咬牙站稳。靠着墙边的阴影,一步一步往演武台边上走。
前面是丹峰,外门丹房在那里。他以前有个炼丹的小屋,偏僻,没人去。他必须赶在下一个巡山弟子来之前躲进去。
快下台时,他忽然感觉有人在看他。
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是柳清瑶。她站在高处的回廊上,远远看着他,眼神有点奇怪。林渊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出什么,但他明白,她还在防着他。
他低头继续走,走得慢,样子虚弱,像个被打垮的人。
直到转过山路,彻底看不见了,他的眼神才变得冰冷。
他记得她的脸,记得她的剑,记得她头上的玉簪。
他更记得她说的话——“丹奴就该跪着”。
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丹峰脚下有间旧丹室,门破了,屋顶塌了一角。林渊推门进去,关好门。屋里全是灰,柜子倒了,明显没人用了。
他走到角落,掀开一块地砖,拿出一只黑褐色的小鼎。鼎上有密密麻麻的纹路,看起来像符文又像字。别人看不懂,但林渊知道,那是他用前世化学公式改的炼丹阵,系统已经让它变成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