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正合我意!”
“你悠着点。”
好在韶野车技稳,没有颠簸到她。
等崔晗玉坐上自己的马车,何知微勉强压住上扬的嘴角,“快说,你怎么比我先得知这件事?”
“我花了银子请人秘密跟踪程沐朗大半个月呢。”
“没听你提过。”
“提了还叫秘密?”
自程沐朗无赖赊账,崔晗玉有种预感,败类早晚会在众人面前暴露品行,思来想去,她决定请密探跟踪程沐朗,想要知道他整天在鬼混什么。可密探一直没有动静,她还以为自己的银两打水漂了,哪里想到,人家是沉得住气,以免打草惊蛇。更没想到,暗中盯着程沐朗的还有刑部尚书。
也是,能成为二品大员的人,怎会不培养眼线!
何知微心情大悦,替崔晗玉捏揉起肩颈,“还是你有先见之明。”
崔晗玉哼一声,拍开好友的手,揉了揉被捏疼的肩。眼下,她们是去替冯令宜教训负心汉的。
长辈们还要顾及同僚情面,她们两个小辈可沉不住气。
抱歉了。
二人登门时,程沐朗正跪在程府外,光裸的上半身满是鞭痕。
副统领程炎深觉颜面扫地,不准他进门。
冤有头,债有主,崔晗玉瞥了一眼程府的扈从,“既然你们堂公子在府外跪着,我二人就不登门叨扰家主了。鞭子给我。”
扈从们不解其意。
崔晗玉也没坚持索要鞭子,一把夺过自家车夫的马鞭,气势汹汹走向跪地的男子。
程沐朗额筋抽动,“崔晗玉,我与令宜的事,你一个外人掺和什么?”
“你结交的都是狐朋狗友,自然不懂姐妹情深。”
话落,女子挥下重重一鞭,结结实实打在程沐朗的侧脸上。
“啪!”
程沐朗暴怒,猛地起身,“崔晗玉!!”
“姑奶奶在!”
啪,又是一鞭,打在程沐朗的下巴上。
打人不打脸啊,程府扈从们欲要上前,被一道魁梧身影拦下。
身强力壮的马夫一抬眼,满是杀气。
何知微指挥韶野拦住几人,她也拿起马鞭,与崔晗玉前后夹击,打得程沐朗疼痛难忍。
府门之内,程炎闭眼敛气,没有制止两个小辈。她们是来替准新娘出气的,让她们得手,也是程家对冯家的交代。
这两个丫头也是猜到他不会制止,才敢肆无忌惮吧。
崔晗玉抽下十几鞭,鞭鞭抽打在程沐朗的皮肉上,不管后果,只管替冯令宜出气。
被气到面红耳赤的程沐朗嚷道:“瞧瞧你,哪有一点儿妇人该有的样子!”
娇蛮、任性、嚣张、乖戾,竟能与名声在外的大理寺卿举案齐眉,气得长公主低烧多日不愈?要不是从蔡雀儿口中听说,程沐朗是不会相信的。
崔晗玉不怒反笑,“照你这么说,你既要攀附女子,又要约束女子,还有此等好事儿?贪心不足蛇吞象,等着食恶果吧!我啊,还要替令宜庆幸,没有栽在你手里,有福之女不入无福之家!”
程沐朗气得双耳嗡鸣,人生再碌碌无为,也没有被人指着鼻子责骂过。这些年,他为了配得上尚书之女,时刻注重言行,可哪个公子哥没有晓事的通房?除了蔡雀儿,他没有碰过任何人,够洁身自好了!
“你们也只敢对付我,怎么不敢去长公主府辨是非?讲讲道理吧!”
将矛盾转移给别人,以化解自身困境,何知微“啧”一声,犹如在瞧一只肮脏狡猾的老鼠。
无耻,无羞,无担当。
崔晗玉早瞧他不顺眼了,扯着最清甜的嗓门怒斥道:“跟你讲道理,浪费我口舌,不如对狗丢肉包,狗还知道摇尾巴!你这种人,吃着碗里看锅里,无耻之尤,薄幸,自矜,忘恩负义!平日与你往来,就知你见解浅薄,徒有皮囊,不过,靠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