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说得那么真诚,倒是把秦长宁听笑了:“嘴这么甜,倒是和我那死了几百年的外甥女又像了几分,不如我把你抓回去,我什么时候死,你就什么时候陪葬,怎么样?”
沈梨雪脸上的笑意僵了僵,随即尴尬地扯了下唇角:“阿姊真会说笑。”
“跟我走,难道不比在这里强?”秦长宁瞟了那少年一眼,在她看过去的刹那,对方的眼神骤然从轻蔑到和善,看上去是那么的人畜无害。
但这一切在她看来,都成了懦弱的象征。
“从这小子进屋起,我就测过他了,法力低微不说,手上还干干净净,一看就不是习武之人。而且,我刚才都那么说了,他也没有半点维护你的意思,连怼我一句都不敢,和这样的人过一生,有什么好?”
秦长宁看着少女微微蹙起的秀眉,嗤笑一声∶“收拾收拾跟我走吧,我中了毒,只是活不长了,又不是不能打了,只要我还没死,就没人敢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