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让我爹爹好好审审的。”
抓着沈梨雪的弟子面色一沉,将剑指向他,喝道∶“纪景天,你不要仗着自己是松月谷少主就欺压人,我告诉你,这里是青云门,没人会惯着……”
“噗呲—”
他嘴唇半张着,却没能再吐出一个字,从他身后露出一节剑尖。
捆妖索对归鞘毫无用处,它轻而易举便挣脱束缚,温热的鲜血霎时喷溅而出。
众弟子见状皆傻了眼,他们原本以为这剑是受人指使,可现在那少女已被迷晕,它怎么还能……
纪景天等人刚赶到此处,更是惊得几乎说不出话:“这、这剑……”
青云门众人立刻结起阵法,以防那剑再度偷袭,都道∶“纪公子,情况你也看见了,若是不想死,就老老实实呆着!”
但下一瞬,归鞘收起所有攻势,飞到少女身旁,用冰凉的剑柄在她脸上温柔地蹭了蹭,见她没有反应,还急得绕着她转了几圈。
纪景天拔剑出鞘,哼了一声∶“不过是一把破剑,也能把你们吓成这样!不过,我看这姑娘灵力甚低,连你们都打不过,怎么可能和金魅有关?你们怕不是抓错了人。”
他嘴上怀疑,却也觉得这剑着实不简单,非常人所能驾驭,难不成还有什么人藏在暗处?
青云门弟子已损伤惨重,他们捂着受伤的手臂,艰难道∶“纪公子,你要查便继续查吧,我们今日恐怕是受不住了,须得回去向师父禀报。”
说罢,他们互相搀扶着,背起地上同门得尸体便要离开。
为首的人双脚刚一踏出门槛,蓦地一阵笑声自天边穿来,四周树叶皆无风而动。
众人骤然噤声,只觉周身说不出的寒意。
门外的漫天风雪中,一道黑影默默伫立,淡蓝的结界将所有人都困在了方寸之间。
少年勾着唇,眼底杀意近乎无可抑制∶“急着走什么?不留下来玩玩,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