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山居走出来。
心下忽然久违地一阵绞痛。林向遇远远看着迎面而来的他,不争气地转身离开。
温淮出来的时候看见了林向遇,她撑着油纸伞,在雨里,孑然一生,待他想要走过去,林向遇便转身,如浮萍般飘走了。
他一直看着林向遇远去。心里不知道想着什么,到底是在想祠堂塌陷那日,他返回去看到的门主抱着她,将她带走那一幕。还是半个月前,在炼器门门口却被拒之门外那一幕?
直到她身影走远,温淮还久久站在那里,暴雨一直下。温淮走出离山居,他问解霜:“伴身契有什么解除的办法,除了杀掉那个人之外。”
黑沉的解霜剑亮了亮,说:“有是有,但是没有除了杀了那人之外更轻松有效的办法了。少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有些事情如果你不忍心去做,我来替你。是谁,我替你杀了她。”
温淮忽然厉色道:“没有。”
“听着解霜,没有我许可,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不准私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