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蜘蛛妖击得粉碎,林向遇和宋清梨不堪抵挡,被震出几米之外,重重撞在另一妖笼之上。那妖笼里的妖被这动静吓得捂头瑟缩起来,一边喊着:“少君饶命——”
那蠢妖,以为是温淮做了什么。。。
林向遇喷出一口血,下一瞬,却仍是捂着胸口凝神催剑,桃木剑出鞘,发出铮然声响,堪堪抵挡住那蜘蛛妖铜铁般的妖掌。
温淮感觉一股湿热从眼睛鼻子,嘴唇边淌下来,他抹了一把,新鲜的血。他瞥了一眼林向遇,倒吸一口凉气。又是伴身契。
猎猎舞荡的妖风之中,温淮侧身,斜了一眼过去,眸中有一丝力霸道的戾气闪过,直直刺去,那妖受到强悍一击,瞬间爆体而亡。
宋清梨和林向遇身上脸上,全是粘稠的妖血和残肢,一股腥臭味弥漫了整个牢房。她们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这妖好像莫名其妙就自爆了。
黎筱禾走过去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林向遇喘了口粗气,忍着疼痛道:“我和宋师姐在妖笼清理浊气,净瓶里的浊气不知为何泄漏出来,被这蜘蛛妖吸去,戾气大增,失了控制。”
“这好端端的净瓶怎么会漏呢?”黎筱禾环抱着双手站在一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林向遇没空同她扯,宋清梨还倒在一边,脸色苍白,双眉紧蹙,看上去情况不太乐观。她的白裙上人血和妖血混杂,下摆裂开,露出纤细的小腿,小腿上一道极长的口子,沾着蜘蛛妖的毒液,皮肉外翻,触目惊心。
“宋师姐,你没事吧?”林向遇第一时间去扶她起来。
黎筱禾道:“林向遇你这么紧张干嘛,搞得好想快要死了一样。”
“你闭嘴行不行。”林向遇呵斥。
温淮蹲下身,双指按在宋清梨伤口上,“这毒死不了,只是若是处理不及时,会留下隐患。”
传言中妖中的果妖可解万毒,温淮起身走到其中一个妖笼前,一只竹节般的妖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刚想要说点什么,温淮抬手,将果妖捏在手里,像是掉落的果子一样砰地一声爆裂,淋漓妖血之下,只剩下一颗剔透的妖丹。
温淮把妖丹喂给宋清梨。
林向遇忍着心脏的绞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她瞥见温淮脸上未擦净的血,“你的伤?是不是又因为我?”
温淮抬手抹掉了脸上的血,也没有抬头看她一眼,不咸不淡道,“没事。”
林向遇捏了捏衣摆,骨节发白,尽管知道说抱歉没用,她低低道了声:“抱歉。”
她也不知道自己除了这个,还能做些什么去弥补对他造成的麻烦。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再给他添麻烦了吧。温淮专心查看宋清梨伤口的时候,林向遇就在旁边默默用左手抱住右手手臂,扯了扯撕裂的袖子,将那道伤口遮住。既然这毒没什么大碍,也就不必麻烦旁人。
林向遇忍着手臂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看着温淮耐心抱着宋清梨,悉心喂解药的那一幕,心底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溢出更强烈的酸痛。她别过头,抬手擦去眼泪。
只是这点痛而已,哭什么哭,林向遇!
不久之后,云崖牢房来人了,三掌门听说宋清梨在这里的受了重伤,立马赶来。其后跟着陆师兄。
因为这个插曲,四个人在云崖天牢的受罚之旅提早结束。
林向遇也回到了炼器门,她忍着痛的扯了块布给自己包扎好,虽然包得像个粽子,毫无美感可言,不过好在没有依靠旁人。她脱力地躺在床板上,手臂上那一坨绑带膈得她不舒服,她回想自己手艺怎么如此粗糙,不应该啊。以前自己好像就没有过这种烦恼。
是为什么呢。她想起来了。年幼的时候自己磕磕绊绊受了伤,都是师父替自己包扎,后来,遇见了温淮,那时候他总是悉心地照顾自己,虽然是个男子,手却很巧,包的结自然又漂亮。完全不像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