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真特么有病!这门主。
林向遇甩了甩头发,顺手接过六师兄递来的毛巾擦着,六师兄道:“说正事呢,石粉花采回来没。门主他老人家要求可是很严格的。惹怒了他,真的很可怕。”最后那句很可怕六师兄说得轻声了些。
林向遇没回,雨后晴空,大鹅躺在小篮子里窝成一团,酣睡着,她模样若有所思。突然问:“六师兄,当时招收弟子都是过你过目吗?”
这问题突然,六师兄道:“是啊,怎么了?”
“你知不知一个叫做温淮的弟子?他什么时候进入我们宗门的?”
这话点起了六师兄的八卦欲,眼神有几分兴奋地道:“问这个干嘛?难道他是你的旧相识?”
“六师兄你就说有没有吧。”
拗不过林向遇,六师兄想了想,摇头道:“没有。”
旋即,他又补充:“不过,杂役弟子里有一个好像是前不久来的。”
“多久前?”
“半个月左右?”
半个月左右前。说明温淮或许不比她更晚来到太一宗门。
杂役弟子?温淮为什么要来这里做一名杂役弟子?他是来寻谁的?
是他从前想方设法不惜用伴身契也想要困住的那个人吗。
“遇师妹,你生病了?脸色看起来不大好。”六师兄手在林向遇面前晃了晃。
林向遇才堪堪回过神来,苍白着脸,摇摇头,“没事。”
六师兄瞧着林向遇苍白如玉石般的脸庞,心生出几分柔软之意。说实话他还挺喜欢这个新弟子的,看着性子软软的,却总是让人觉着她并不像表面上这样。乖软之中深藏着自己的想法。要是能真成为他的师妹就好了。六师兄想着,改日求求门主,说不定这事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