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在鼻尖。
那香气很是熟悉,像是在哪处闻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四周静得落针可闻,唯有前方传来几声轻缓的脚步声,沉稳有序。
想来是方介止一行人,正要前往关押刺客的地方。
她并未直接进入审讯现场,而是落在了他们去往地牢的途中。
程祢敛了气息,提步轻轻跟了上去,目光扫过周遭素雅的陈设。
默默地将这个疑问放进了心底。
紧接着,便有人恭敬开口,语气里满是感激:
“这次多亏了仙长出手,才拿下这困扰府中许久的贼人。“
对上了,和江黎之前说的内容能对上。
方介止没有虚与委蛇,语气直接:“我入府时便察觉,江府四周布有精密法阵。为何偏偏在今日宴会之上,法阵忽然失效?”
下人连忙回道:“是长公子的意思。他说那法阵会阻滞灵气运转,见程仙长昏迷不醒,便擅自做主松了阵眼,想让灵气顺畅些,助仙长早日苏醒。”
方介止眉峰微蹙,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沉默下来。
程祢怎会不知他心中所想,那法阵非但没有阻滞灵气,反而让江府内的灵气比城外浓郁数倍,也只是凡人察觉不到而已。
下人又连忙补充:“族里几位长老都很生气,觉得长公子未经商议便私自开阵,坏了规矩…… 啊,是属下多嘴了。”
他在一扇门前停下,掏出钥匙轻轻开锁,躬身做请:“到了,仙长请。
方介止率先步入,程祢紧随其后。
牢门轻叩一声轻响,那涉水寺的人被粗暴丢在地上,只闷哼一声,依旧昏迷不醒
整间牢房干净得反常,是半封闭结构。头顶开了透光口,却覆着无数细密如发的灵丝,韧利无比,想从这里越狱,简直是天方夜谭。
更诡异的是,牢房里处处都是软的。
墙壁是软的,地面踩上去也是软的,轻轻一踏,还会微微回弹,不像是囚牢,反倒像……用来禁锢什么凶物的密室
方介止沉声问道:“此人是修仙界人士,江公子过往,可与修仙者有过仇怨?”
下人思索片刻,摇了摇头说道:
“属下入府时,长公子就已经是长公子了。以前的事,属下不清楚。”
程祢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
什么叫 “长公子就已经是长公子了”?这话听着蹊跷,像藏着什么不能明说的隐情。
方介止也被这句含糊不清的话绕得一怔,一时竟不知如何追问。
下人见他神色踌躇,连忙热情道:“仙长有什么尽管问,长公子特意吩咐过,咱们务必全力配合。”
“长公子之前,不是长公子?”
方介止径直问出了程祢心底的疑惑。
下人却只是摇头,语气含糊:“长公子自然一直都是长公子,许是小人说话不严谨,仙长别往心里去。”
这话一出,程祢直接沉默了。
她索性蹲下身,打量地上昏迷不醒的刺客。
方介止挥了挥手,示意下人退下,牢房内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指尖一捻,一道清水术落下,冰凉水流直直浇在刺客头上。
那人猛地一颤,浑身激灵,眼睫上挂着水珠,视线一片模糊。
看不清面容,只隐约瞧见一道持剑而立的身影,可那佩剑他一眼便认得出。
是君子剑。
是了,刺杀失败,他被擒了。
水珠从眼角滑落,视线终于清晰。
他看清了。
面前的男子身着雪竹暗纹锦袍,月光透过衣料,他看见了一块二蛟衔珠的水晶佩。
“你……”声音嘶哑,刚一开口就被打断。
“涉水寺有规矩,不插手凡人事宜。”
方介止语气冷定,没有绕弯,直接用是非问句逼问。
插手凡俗,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