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薇!”
抽签结果已出,那些没有被抽中的、众多尚未成亲的女子,纷纷低垂下眉眼。艳羡沈青薇竟是如此幸运的同时,亦是黯然失落地转身离开。
对于这个抽签结果,谢知意是难以置信的!
他今日一直都待在花庄,虽说他不能完全记住,每一位前来贩买花草的客人。但是他唯一能够笃定的,就是——沈青薇绝对没有来过。
她对自己的求亲,都是那般果然拒绝的态度。又怎么可能会期盼着,跟他一起去乡下的花田游玩?
可现在她的名字,却忽然出现在了木盒里的那堆小笺内,这其中必定是有着什么蹊跷!
谢知意将杜若羽悄然拉到一旁,低声质问道:“娘,您是不是又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沈姑娘今日,分明就没有来过花庄,为何她的名字会出现在这里?”
今日在茶楼内,杜若羽特地请求沈谨言,将沈青薇的名字写在了小笺之上,就是为了日落黄昏的这场抽签。
为了保证能够万无一失地抽中,写着沈青薇名字的小笺。她给沈谨言的那纸小笺,比普通的小笺要厚上一些。
在抽签的时候,只要她用两指一搓,便能够感受到它的与众不同。
为了给儿子营造一些神秘感,杜若羽并未向他解释太多,而是语重心长地丢给了他一句:“反正娘,已经替你谋得了一个良机。能不能把握住,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说罢,她便不再理会谢知意,径直提笔写了一张请帖,让家丁刻不容缓地送去沈府。
沈青薇拿到请帖的时候,心中仿若是有一万只迷茫的小羔羊,奔腾而过。
她何时去花庄贩买过花草了?这谢夫人怕不是上了年纪,以至于老眼昏花下,看错了名字吧!
她刚想去谢府找杜若羽问个明白,谁知她爹却倏然来了一句:“薇儿,你无须去找谢夫人,这请帖她并未送错。”
见父亲是如此笃定,沈青薇起了疑心,质问道:“爹,您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要不然,您怎么会知道谢夫人她没有送错。”
沈谨言并未有所隐瞒,和盘托出道:“今日,爹去花庄买了几株珍贵的兰花,特地将你的名字写在了小笺之上。”
沈青薇秀眉微蹙,万般不解道:“爹,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这么做?那还不是为了解决女儿的婚姻大事!若是她能在这七日的游玩中,与谢家公子,相处出一丝喜欢的情愫。
这样等到假以时日,他定能够了却自己的心事,将她给风风光光地嫁出府去。
虽然心中是抱有如此的想法,但沈谨言口中却并未这样直说。他信口胡诌道:“爹这么做,只是为了贪得一个便宜。被抽中之人,可是能到谢家乡下的花田,恣意游玩七日。”
对于这个理由,沈青薇是震惊的!她真是没有想到,曾经严以律己的护国大将军,现在居然存了贪图便宜的小心思。
她无奈扶额,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随后试图推脱道:“爹,我能不能,不去谢家乡下的花田游玩?”
据请帖上所言,此次游玩,谢知意将会全程陪同。
她和他之间,发生了那样下流的事情。倘若真的和他一起去游玩,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
到底是该心存淡然,装作若无其事地和他谈笑风生?还是应该心存芥蒂,满怀怨恨地与他刻意疏远?
无论是处于怎样的境地,她都想想就觉得头疼!为了避免这样尴尬地相处,最好的办法就只有推脱不去。
“不可!”沈谨言拒绝得干脆利落,“你这样做,岂不是驳了谢夫人的脸面,也让自己失了礼数。”
沈青薇思索片刻,灵机一动道:“那不如就谎称,我得了严重的伤寒,需要卧床休息,实在是出不了远门。”
“呸呸呸!”沈谨言一连呸了三声,神情是异常得严肃,沉声斥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