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只要你如实地回答我一个问题即可。”
“什么问题?沈姑娘尽管问,我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谢知意回答得很坦诚。
沈青薇直截了当,说出的话却让谢知意瞬间就黑了脸色,“谢公子,你老实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一个断袖?”
谢知意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极力澄清道:“我乃是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儿,绝非什么断袖之流!”
话音刚落,谁料沈青薇却突然猛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十分质疑道:“我不信,除非你能证明给我看。”
温香软玉在怀,谢知意只觉得沈青薇的身子,有些发烫。
他低下头细细端详沈青薇,只见她不知从何时起,如玉的面颊竟已染上一抹微醺的酡红,身上也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谢知意抬手握住沈青薇的胳膊,试图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拉开,边拉边在她的耳边关切道:“沈姑娘,你醉了。快点松开,我送你回府。”
这一拉,只拉得沈青薇心中不悦。她用力拍掉谢知意握着自己胳膊的手,故作深沉并一本正经道:“回什么府,我还没有确定,你到底是不是一个断袖呢!”
说罢,她竟然抬手去解衣带。衣带渐解,衣裳渐滑,转眼便露出大半个雪白圆润的肩头。
望着那犹如琼脂白玉的肩头,谢知意只觉得鼻间,猛然一热!
他忙不迭抬手,替沈青薇拉好滑落的衣裳,偏过头暗自低叹道:“沈姑娘,你知不知道坐在你面前的,其实是一头饥肠辘辘的恶狼。”
沈青薇解自己的衣带未果,于是便决定改变策略,反手去扯谢知意的腰带。
或许是因为喝醉,激发了身体隐藏的潜能,她的力气居然大得出奇,极其轻松地就将那碍事的腰带给扯了下来。
夜渐深沉,有滚滚的乌云在空中铺展而来,遮掩住了原本皎洁的月色,天地间霎时漆黑一片。
在这漆黑如墨的夜色里,恶狼总是会按捺不住自己焦躁而又狂野的劣根性,残忍地扑向,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柔弱绵羊!
天光渐亮,原本寂静沉默的街道,早已陆陆续续来了一些摆摊的商贩。吆喝叫卖声渐起,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自宿醉中醒来,沈青薇只觉得脑袋隐痛,身子发酸。她动了动胳膊,试图伸个舒适解乏的懒腰,却发现自己正在被什么人紧紧搂在怀里。
沈青薇心下一紧,身子也忍不住地抖了一抖!她紧张万分地抬眸向上观望,却看见谢知意那张被放大了的俊逸睡颜。
谢知意有着卷翘的睫毛,根根分明,随着他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地飞扬着。他好像是得到了什么满足,嘴角上还挂着一丝浅笑。
然而,沈青薇根本就无心去在意这些。她只是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将还在熟睡之中的谢知意……狠狠一脚踹下了床。
谢知意被踹倒在地,落地的疼痛,瞬间就让他清醒了过来。
他猛然睁开双眸,在地上端坐起身子,就看见漫天的衣衫劈头盖脸地朝他飞来。有娇恼的女声在他的耳边骤然响起:“谢公子,还请你快点穿好自己的衣衫,而后马上离开这里!”
谢知意扯下盖在脸上的衣衫,不一会便又是一副往日里,翩翩公子的风流模样。
他抬眸望向坐在床上的沈青薇,只见她将自己裹得严丝合缝,眉头紧蹙成一团,眸底翻滚着屈辱的怒气。
谢知意忽然就后悔了,昨夜他不该那样失了神智,做出那种伤害她的下流事!清白对女子而言,可是比生命还要重要,他简直就是个禽兽!
沉默片刻,终于下定决心。
谢知意扯下佩戴在腰间的兰花玉佩,将它双手捧到沈青薇的面前,真诚道:“沈姑娘,你放心,我必定会对你负责。”
那枚兰花玉佩碧绿通透,散发着晶莹圆润的光泽,昨夜种种忽地涌入沈青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