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不在乎伤亡和损失,只想要结果,现在不攻城,难道以后情况会更好吗?而且她拖不起。
虽然玛吉的命令不符合自己的想法,但中年还是长出一口气,只要不是自己负责就好。
就算到时候战败了,国王也怪不到自己头上;而且伊莎贝尔也是贵族,应该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最多交点赎金就可以保平安。
不过出於对士兵的责任,他还是安排著战术:
“拋石机前压一百米,除了督战队外的所有部队,全部出击;等士兵靠近城墙后,督战队再加入战场,从薄弱处占领城墙。”
站在楼顶的赵凡看到对面的攻城器械全都动了起来,新的投石机也不是远远的停在射程边缘,而是继续向前,知道对面是要发起总攻了。
他拉住伊莎贝尔一起下楼。
拋石机距离更近,精度就高了。继续待在楼顶,要是被拋石机打中了,他也会很狼狈的。
塔楼中,里奥正在给刚刚射出烟的火炮擦拭炮管。
陆诗玲则是站在一旁,等维护完成后,她还需要再精细的调整一下射击角度。
“诗玲,敌军都出动了,现在轮到火炮大显神威了。”
“哦,现在才知道来找我。”
她忍不住嘀咕了一下,隨后走到赵凡身边,將几团递给他,
“这是耳塞,等会儿火炮发射的时候记得带上;至於烟,不好意思,我还做不出来无烟火药。”
赵凡这才想起当初里奥在城门前对陆诗玲提的意见。
他接过来,再次感慨道:
“辛苦你了。”
隨后陆诗玲没有再和他说什么,只是將命令下达给传令兵。
“砰!”
一声鼓响后,所有的炮兵队长都向塔楼顶看去。
那里现在竖起了几面旗帜,意思是:
“木楔五號位,標准火药,大號弹丸,三轮自由射击。”
一直在等候命令的他们终於动了起来。
调整炮台,將陆诗玲製作的標准化火药和弹丸先后塞进炮膛里,然后点火。
“轰”
“轰轰轰”
一声声巨响,城墙上飘起浓密的硝烟,一时间双方都看不见了对手的踪跡。
但敌军的工程师来不及在意这些,围绕在攻城器械附近的他们被火炮痛击了。
炮弹落到了拋石机附近的土地上,隨后从地面弹起,將一条线上的敌人撞得粉身碎骨;
有些炮弹正巧砸在了拋石机上,將它的支架砸断,配重块带著整台机械歪歪扭扭的往一边倒去;
倖存的士兵被惊嚇得呆在原地了,他们来不及反应,周围的队友就消失不见了,像是被擦除了一样。
隨后他们的耳朵被伤员的呻吟声、木材的断裂声还有军官的叫喊声充盈。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跑啊!”
但比他更快的督战队,军官在他刚刚转身的时候就將他斩首,隨后大喊道:
“停下!停下!后退者,斩——”
然而不等军官继续呼喊,將士气重振起来,第二轮炮击来了。
更多的士兵死去,更多的伤员產生,更多的拋石机倒下。
原先还有一点理智的士兵,不管是在维持秩序,还是重新装填拋石机,现在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或弹丸,一股脑的向营地跑去。
至於刚刚高声呼喊的军官,他被一枚炮弹擦过,现在只剩下大半个身子,只能躺在地上呻吟,等死。
不过,后面的阵地乱成一锅粥,前面的士兵却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刚想回头就被一旁的队长呵斥:
“又是烟罢了,继续推!”
只有一辆云梯被打出一个大洞,歪歪斜斜的,但还没有倒下,给一小部分士兵造成了混乱。
高台上的將领看见拋石机阵地乱成一团,就知道战斗已经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