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听说女巫和黑死病有关係。之前我们为了防备玛吉一直除鼠,这会不会也有帮助?
“要不我们直接更进一步,费更多精力在这上面?”
“赵凡你怀疑是我引起的?”
很显然,伊莎贝尔误会赵凡的意思了。他並不是指责伊莎贝尔是女巫,而是给她一个理由来说服赵凡。
这样赵凡才可以完全按照她给的方案,对症下药来抑制黑死病,而不是採用一些通用的方案。
现在看来,通用的方案效果有限,他们必需要採取更激进的措施了。
不过现在,伊莎贝尔有些过激了。但这並不是她的错。这几天外出巡逻时,赵凡也偶尔能在市民间听见这种言论。
赵凡只能看著她的眼睛,用不断重复的话先安抚她:
“怎么会,我从一开始就坚定的站在你这边,怎么会怀疑你?
“就算怀疑是女巫做的,我也会怀疑玛吉啊。”
赵凡的支持让伊莎贝尔冷静了一点,她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態。
避开赵凡的眼神,伊莎贝尔回忆起了曾经学到的知识:
“我我听尔雅说,黑死病確实和老鼠,还有跳蚤有关係。”
“那就把老鼠和跳蚤都给杀了。把博福特市里里外外的清理一遍”
看著赵凡没有半点犹豫,针对她提出的猜想就想起了解决办法,伊莎贝尔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
就是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让伊莎贝尔无比感动。就算是尔雅,估计也不会像赵凡这样。
就在两人討论进一步的隔离办法时,约翰推开了门:
“赵凡,市民正在衝击南城门!”
现在,博福特市南城门內,士兵正排成一排。他们將长矛斜扎在地上,架起一排枪林,將自己和市民隔开。
之前收费站的新兵也在其中。
伊莎贝尔当上伯爵后,自然要取消那个收费站。
新兵则是因为来歷清白、没有和其他士兵拉帮结派的缘故,被约翰看中,变成了博福特市城门的守卫。
虽然伊莎贝尔修订了法律,彻底禁止他们再向过路的商贾收取额外的过路费,他们一下子没有了外快。 但伊莎贝尔也给他们原先三倍的酬劳。和原先相比还是少了点,但这是来路正当的,是不会被任何人唾骂的收入。
看著和他们一起训练,一起巡逻的赵凡大人,听著伊莎贝尔小姐又修订了新的法律、保障所有人的权益,新兵也觉得自己走在光明大道上。
而且潜规则不仅困扰著商贾,过去也困扰著他。
现在这些都消失了。
他住在城里的家人不会需要再给和他一样的底层士兵交钱;他也不会因为说话不好听,就被只高一头的队长刁难。
就算伊莎贝尔小姐现在的仁慈只是被国王逼出来的,他也愿意为了守护自己的崭新的美好生活而搏命。
新兵本来是这么想的。
但黑死病来了。面对汹涌而来的人潮,虽然有甲冑在身,他握著武器的手也不免发抖。
甲冑可以保护他的身体,但隔绝不了疾病的侵袭。
面前的人潮还在逼近。
“放我们出去!”
“我要离开博福特!”
“女巫”
被挤在最前面的市民们不想成为士兵们的敌人,想要避开枪尖,想后退。但他们被身后的人推挤著,只能向前。
士兵们也害怕被瘟疫感染,不敢用身体和他们推挤,只敢將枪架在一起,构建起一道脆弱的屏障。
但这种汹涌潮水之下,平静维持不了多久。
“杀人了!他们杀人了!”
一片混乱中,新兵面前的一个市民被推倒在地。
他本就破旧的衣服从身上脱落,露出身体上一块又一块的肿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