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或多或少都和她有些矛盾。
如果不是现在真的只剩下她一个直系血亲了,他们怕是不会这么和她说话,而是选择直接换人。
“就凭我。”
说完,她身后的赵凡挡在了她和封臣之间。
“这是伯爵曾经指派给伊莎贝尔的侍童。他是那一届的最强者。”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赵凡的身份,向其它人解释道。
不过,区区一个侍童,还是什么最强者?这里还轮不到他说话。
在最前面的男爵质疑前,赵凡將剑举起,剑尖直向了他。
“到底为什么伊莎贝尔可以安然无恙?你要不要来试试?”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但被一个连贵族都不是的人当面挑衅。
这能忍?
男爵手往身侧探去,想要拔剑。
但现在还是伯爵的葬礼,他的武器早就被卸下了。
“呵,连自己带没带剑都记不住吗?”
“接住!”
赵凡讥讽了一声,把自己手中的制式长剑丟到了对面身上。 他原先的剑生锈了,现在从仓库又隨手拿了一把新剑。
虽然双手接住了剑,但男爵只觉得自己被震得浑身发麻,强忍著才没有后退。不过看赵凡自己没有了剑,他又有信心了。
在大庭广眾之下,男爵还是要表演一下,维护自己的骑士精神:
“你不用剑吗?这样可不要说我胜之不武。”
“別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先上吧。”
赵凡也懒得和他閒扯,直接催他快点动手。
男爵有些面子上掛不住,不过他还是对著赵凡喊了一声:
“好!”
然后握著剑,向赵凡砍去。
赵凡知道自己现在的目的是震慑住这些封臣,所以他没有躲开,而是选择了最令人震惊的战术。
他直接將內气附在手上,抓住了挥来的剑刃。
剑锋与手掌相交居然发出了一阵金属声。
男爵用力又拉又推。剑都像是长在赵凡手上一样,一动不动。
看到眼前这一幕封臣惊呆了。
听说过空手接白刃,没听说过空手抓白刃啊。
虽然还是没有活人变成青蛙和雨燕听著玄乎,但这一幕是真正发生在他们面前的。
有这么一个猛人守护在身边,玛吉狼狈逃走、伊莎贝尔毫髮无伤好像也理所当然。
“嘭。”
赵凡鬆开手,男爵一时用力过猛,没把握好重心,直接摔倒在地上。
这一声也把惊呆的封臣们给唤了回来。
站在最前面的伊莎贝尔等赵凡回到她身后,才不急不忙的说道:
“现在你们信了吧。我当时不在博福特市。而到城堡后既是小心翼翼的避免中毒,又有赵凡保护,这才免得一死。”
男爵被赵凡这么一教训,也没有脸面继续唱反调了。
隨后,在伊莎贝尔的示意下,封臣们又各自选择了几个僕人,单独问起话来。
一切好像和伊莎贝尔说的一样。虽然每个僕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细节上的模糊,甚至错误。但大体上还是符合她的说法。
而且正是因为这样,才显得更加真实。如果是伊莎贝尔自己编造的故事,这种细节是根本编不出来的。
等封臣们再聚成一团时,他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又把贝利欣根男爵推了出来。
“伊莎贝尔小姐,我们自然是愿意相信您的。但请问您之后打算做什么?”
“我要去找国王报仇!”
伊莎贝尔这么一提,场下的眾人当即就脸色大变。
他们是伯爵的封臣,而不是国王的。伊莎贝尔如果以替父报仇为由对国王宣战,他们出於封臣的义务只能选择支援。
但现在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