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采取如此激烈的行动,这混蛋的鳄鱼永远不会曝光,阿雷塔斯也无法在主殿堂安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替我的教父报仇。”
德肯提乌斯一边仰视一边,鄙视地咆哮,却又想不出合适的反驳之词。最终,罗曼蒂斯皇后怒目而视,目光敏锐地搂住垂死的儿子。她无法理解儿子为何如此残忍,于是质问他作恶的理由。
“为什么是德肯提乌斯?你为什么要杀阿雷塔斯?他是你的导师,你的朋友!他简直就是我们家的一对子!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进来!”
德肯提乌斯不愿回答这个问题。真相总是阴险诈骗的。然而,当他保持沉默时,霍诺莉亚将那瓶说法是解药的小瓶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以为他暴露了自己邪恶的意图。
“我杀了阿瑞莎斯,都是因为这个小贱人!她傻子地离家出走,投身到了这个阿哈德尼亚杂种的怀抱。你派我去找她,我却失败了!正因如此,我在朝廷中的地位彻底崩塌,走投无路之际,我需要手段来重获王位的竞争资格。显然,我不能杀昆图斯,因为他的守卫太严密,我根本无法接近,所以我只能做唯一能做的事:我杀了阿瑞莎斯,这样我就可以窃取征服埃及和昔兰尼的荣耀!”
罗曼蒂斯皇后凝视着自己的儿子,仿佛他是个陌生人,而维特拉尼斯则气得浑身颤抖。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养育了这样一个杀人如麻的贱人。他再也不愿立刻看向儿子,将他的全权命运变成了霍诺莉亚。
“霍诺莉亚,你只要觉得休克阿瑞莎伸张正义就在行走吧。我没有儿子!”
显然,维特拉尼斯的说法有些夸张,因为昆图斯当时就在房间里,惊恐地目睹了这一切。然而,当德肯提乌斯在霍诺莉亚手中得知自己的命运掌握时,他仰视了笑容,以为自己得到了救赎,并开始恳求姐姐兑现她曾许诺给他的和平。
“霍诺莉亚,我亲爱的妹妹,你答应过我,如果我坦白色,就饶我一命。”
听到这句话,霍诺莉亚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她掏出装毒液的小瓶子,拔开瓶塞,迅速喂给哥哥喝下。哥哥先前有如释重负的表情。然而,这种欣喜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短短几秒后,他便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在他本体感应冰冷的石板地面之前,他吐出了最后一句话。
“但是你答应过我的!”
对此,霍诺莉亚奇怪地冷笑了一声,然后当着场上主人的面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承诺过要给你带来和平,但我从未说过要拯救你
贝萨里昂震惊地凝视着他那紫发的侄女,仿佛她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他记忆中那个善良真的纯种女孩,居然在他面前如此残忍地夺走了她哥哥的生命。他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竟然发生了,然而他的眼睛却不会说谎。
除了亚历山大之外,主人沉默都不语,震惊于皇宫中央刚刚发生的一切。这位阿哈德尼亚皇帝一边啜饮着葡萄酒,一边一边观望着精美的家庭闹剧,仿佛在欣赏莎士比亚最伟大的作品。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走到妻子身边,轻轻拂过她薄荷绿眼睛上的发丝,然后伸出了心中的怀疑。
“你感觉好一些了吗?你终于释怀了吗?”
霍诺莉亚挪威地望着她死去的哥哥。她有一个无法轻易利用复仇的空洞。于是,她心里垂头丧气地低声诉说着自己的忧虑。
“不,我担心这件事只会让我更加怨恨”
听到这句话,亚历山大举起了笑容。他随即捧起了霍诺莉亚纤细的下巴,当着她家人的面吻了她。她的家人依然沉浸在刚才发生的一切带来的震撼之中。亚历山大站在德肯提乌斯的遗体旁,轻声细语地告诫霍诺莉亚,让她以后能重新生活。
“很好利用你现在的感受,震慑我的敌人,创造一个这样的悲剧永远不会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