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心底的不满如种子般悄然生根。从这第一次见面起,这位阿哈德尼亚皇帝就对妻子的叔叔印象不佳。那不佳如一层薄冰,覆盖心头。
最终,三人进入宫殿,维特拉尼斯热情地迎接了他的女儿,更重要的是,还迎接了她的丈夫。宫殿的拱门高大,烛光摇曳,映照着华丽的壁画。
“亚历山大,霍诺莉亚,见到你们真高兴。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你们了,只希望我们的重逢是在更好的情况下。”
维特拉尼斯的声音温暖,却带着一丝疲惫。亚历山大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那笑容礼貌,却带着一丝真诚。如果说维特拉尼斯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那就是他懂得如何以应有的尊重对待一位外国君主。因此,亚历山大在问候岳父时,态度也更加热情友好。他的声音洪亮,在大厅中回荡。
“父亲,很高兴看到您一切安好。虽然我们相聚的缘由或许有些艰难,但这仍然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我带了一些上好的酒,作为送给您和您家人的礼物。”
说完,亚历山大拍了拍手,几个仆人上前送来货物。他们的动作整齐,带着一丝恭敬。一个做工精良、漆面光亮的木盒里装着一瓶酒。那木盒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打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这瓶酒并非普通的威士忌,而是陈酿了五年的单一麦芽波本威士忌。酒液在瓶中微微晃动,泛着琥珀色的光芒。
这瓶酒出自阿哈德尼亚皇帝的私人珍藏,世间存世量极其有限。因此,将这样一件举世无双的无价之宝赠予岳父,正是亚历山大对罗曼蒂斯王室表达敬意的标志。那礼物如一座桥梁,连接着两个帝国的友谊。
维特拉尼斯凝视着那精美的标签,脸上露出了微笑。傲地展示着冯·库夫施泰因家族的族徽,并以阿哈德尼亚文书写。阿哈德尼亚皇室拥有众多产业,其中包括啤酒厂和酿酒厂。那族徽金光闪闪,让他心生赞叹。
因此,亚历山大拥有自己的波旁威士忌品牌也就不足为奇了。维特拉尼斯仔细端详了这瓶做工精美的玻璃酒瓶片刻后,点头表示接受,并感谢女婿的馈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激。
“谢谢你,亚历山大,我相信这酒品质上乘,我迫不及待地想在今晚的宴会上品尝。我会安排仆人带你和霍诺莉亚去你们的房间。至于我们的战略会议,我们将在明天上午举行,所以你们入住期间请记住这一点。”
亚历山大微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期待。然后和霍诺莉亚一起离开了,留下维特拉尼斯皇帝和他的妹夫单独待在一起。走廊的烛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料味。
贝萨里昂脸上带着轻蔑的表情,在维特拉尼斯皇帝走远后,立刻向他表达了自己的不满。那不满如火苗般跳动。
“你对待那个小白脸的态度有失你身份。我不知道他来自阿哈德尼亚哪个州,但你拍他马屁的样子真令人作呕。你真的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选给你女儿吗?”
维特拉尼斯立刻转过身,怒视着贝萨里昂,然后训斥他的无知。他的眼睛如鹰隼般锐利,声音低沉却带着怒意。
“请告诉我,你没有当面夸他漂亮?你那小小的王国真的与世隔绝到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吗?库夫施泰因,阿哈德尼亚皇帝。你竟如此厚颜无耻地称他为‘小白脸’,他可是一位声名显赫的军阀。短短六年,他就从一个卑微的男爵一跃成为西方世界最有权势的人!”
自亚历山大掌权以来,他与大陆各大王国交战无数,至今未尝败绩。若想真正了解他的性格,只需看看他的眼罩。亚历山大的眼罩是被他的兄弟——一位斯特骑士团的指挥官——在单挑中杀死后留下的伤痕。那伤痕如勋章般,诉说着他的过去。
贝萨里昂听到这话,震惊不已。他的脸色瞬间苍白,眼睛睁大如铜铃。
事实上,他对亚历山大的崛起一无所知。这位阿哈德尼亚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