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埃克哈德的赞美。
“陛下,您过奖了。我知道我不如赞赞国王的新娘们那么漂亮,但我保证,我会以忠诚弥补这一点。此外,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太合适,但我对年长的男士情有独钟”
如果埃克哈德是个经验不足的人,他当时或许会嗤之以鼻。这样一个狡猾的女人不仅宣称对他忠诚,还声称自己也对他有好感。真是可笑至极。
对埃克哈德来说幸运的是,他曾在赞赞宫廷跟随亚历山大多年。这么多年下来,撒谎对他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因此,他非但没有露出轻蔑的冷笑,反而露出了关切和蔼的笑容。
“夫人,您是对我莫大的荣幸。我保证会做您的好丈夫!”
约翰内斯用充满鄙夷的目光打量着这对“新人”。说实话,如果他觉得自己能与亚历山大的军队抗衡,就不会费心把女儿嫁给这个野心勃勃的骑士了。
然而,他比其他人更有智慧。在了解了亚历山大的诸多胜利及其军队的实力后,他明白战争并非实现目标的可行之道。因此,如果他想让自己的王朝统治这片新生的鲁班森领土,就必须采取长远的谋划,即便他对此深恶痛绝。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会袖手旁观,看着女儿假装与这位卑微的骑士调情,而是他介入并把话题转移到了更相关的谈话上。
“陛下,我必须让您知道,我很难说服当地的贵族放弃他们作为领主的权利和特权。他们当中许多人固执己见,不愿接受您的政治、经济和军事改革。他们坚称自己有权按照自己的意愿统治他们的领地。”
埃克哈德再次强忍住嘲讽的冲动。他非常清楚,勃兰登堡的贵族们都团结在霍亨索伦王朝的意志之下,尤其是在埃克哈德掌权之后。在勃兰登堡贵族眼中,他是一个出身低微的外国人,一个非法的统治者,是被外国占领者扶上权力宝座的。
如果勃兰登堡的贵族们抵制亚历山大的改革,那么罪魁祸首只有一个,那就是约翰内斯·霍亨索伦。因此,侯爵提出这一点,是希望以此为筹码,从新任鲁班森大公那里获得更多好处;又或许,他只是在试探埃克哈德的决心。
这是约翰内斯的愚蠢之举。他竟然招惹一个三十年来身先士卒、征战沙场的将领。对埃克哈德来说,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于是他喝光了杯中的酒,然后猛地将酒杯摔在身旁的玻璃桌上。随着玻璃破碎,他那和善的伪装也随之崩塌。
“你去告诉那些无能的蠢货,骑士和侠义的时代早已过去。你们这些原始人,活在苟延残喘之中。现在我说了算,我向你们保证,我绝不容忍这种不服从。你去告诉你们的旗手,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活在古代,要么活在现代。没有第三条路!”
说完这番话,玛莎震惊地望着埃克哈德。她父亲曾向她保证,这个老头子很容易摆布。至于约翰内斯,他怒目而视,眼中满是怒火。他真是低估了这位赞赞将军。他万万没想到,埃克哈德退休后,竟会如此迅速地诉诸暴力来解决政治纷争。
玛莎立即试图安抚她的未婚夫。
“亲爱的,没必要这么鲁莽,我确信——”
然而,在她还没说完话之前,埃克哈德就拍开了她的手,站起身来训斥了这对父女。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开。在你们决定自己站在哪一边之前,我不想再见到你们。无论是未来还是过去,我都不想再见到你们。因为我向你们保证,不管你们喜欢与否,这些改革都一定会发生。”
说完这番话,侯爵和他的女儿默默地离开了房间,他们对今天所受的羞辱感到无比愤怒。直到两人独自坐在马车里,才各自开口说话。
“父亲,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看来他不像您想象的那么容易操控”
约翰内斯皱着眉头,怒视着马车窗外马林堡城堡,埃克哈德仍然站在那里。沉默片刻后,他向长女透露了自己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