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招来了这场祸,可他们根本不听!那个阿尼什纳贝大酋长,当场就把父亲”话没说完,她已经泣不成声。
“现在他们还威胁要打过来。”奥吉斯塔抽噎着,抓住卡维塔的手,“哥哥虽然当了酋长,可他哪扛得住这场仗啊?卡维塔,求你了,让这些外族人帮帮我们吧!你说他们很厉害,说不定说不定咱们还有活路,能打赢那些人!”
姐妹俩正说着,亚历山大已经走到跟前。奥吉斯塔抬起头,看见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愧疚。这一个月来,这位独眼首领帮了她们部落不少忙,给粮食,给药品,可现在,她们却要开口求他去打一场硬仗,一场可能要赔上性命的仗——这份情,她们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
“大人,这是我妹妹奥吉斯塔。”卡维塔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声音,“她带来了我父亲的死讯,是阿尼什纳贝人下的毒手!现在他们要打过来了,她来求您求您伸出援手。”
亚历山大愣住了。不久前他还见过老酋长,两人坐在篝火旁敲定了交易——用布料和铁器换莫霍克人的皮毛和向导。当时老酋长那双眼睛里满是精明,怎么也想不到,不过几天功夫,人就没了。
他原本就憋着股劲,想找阿尔冈昆人算算侵犯领地的账。现在倒好,他们竟敢在和平谈判时杀了盟友的酋长,这简直是往他脸上扇巴掌。
“慢慢说,把事情的经过再讲一遍。”亚历山大蹲下身,语气里带着刻意装出的关切,听完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叙述,他重重一拍大腿:“岂有此理!这忙,我帮了!”
他心里清楚,这正是出兵的最好理由——既报了仇,又能让莫霍克人更死心塌地地跟着赞赞,一举两得。
“卡维塔,请告诉你妹妹,”亚历山大的声音沉稳有力,目光落在奥吉斯塔泪痕未干的脸上,“我们没忘,初来文坦时,你们部落给了我们多少帮助。我的族人向来懂得报恩,所以,我接受她的请求。”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凛冽:“我的部下会准备进军,去捉拿阿尼什纳贝人的酋长。冷血谋杀谈判使者,这种罪行,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卡维塔飞快地将话翻译给妹妹听。奥吉斯塔听完,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额头抵着粗糙的泥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感激:“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亚历山大伸手扶起她,指尖触到她颤抖的肩膀,只淡淡道:“不必如此。”他看向远处正在集合的士兵,最后补充了一句,“你们不用再担惊受怕了。不出几天,这片土地会燃起一场大火,阿尼什纳贝人欠的血债,得用他们自己的血来还。”
说完,他转身离去,军靴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声,背影决绝。眼下,出征前的部署才是最要紧的事——他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一周后,文坦东北部的树林边缘,新月如钩,将淡银似的光洒在枯枝上。
这一周来,亚历山大的命令清晰而细致:收集情报、侦察地形、模拟突袭路线。国王最不缺的就是耐心,鲁莽从来不在他的字典里。维林格作为猎兵连指挥官,此刻正带着精锐执行这场精准打击。
他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制服——这种以冷战初期东德迷彩为原型的新式作战服,布料粗糙却耐磨,色块在月光下模糊了身形。型钢盔罩着同色系麻布套,边缘蹭到树枝也只发出极轻的声响。比起军队常用的尖顶钢盔,这顶头盔更轻,内衬的软垫贴着额头,据说连现代手枪子弹都能挡下来。
“上尉,都准备好了。”身旁的通讯兵低声汇报。
维林格点头,目光扫过身后的士兵。猎兵们或蹲或伏,手里的g22步枪枪口朝下,黑色的枪身在暗处泛着冷光。腰间的1422型左轮手枪轮廓分明,两个迫击炮小组已在侧后方占据了隐蔽阵地,炮口悄悄对准村落方向。他们身上的改良版战壕盔甲涂着蓝黑迷彩,既不影响抬枪瞄准,又能挡住箭矢和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