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亚历山大见状,才缓缓开口回答她的问题:“就像这玉米,它足以证明,我们已经踏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这里有太多我们不曾见过的资源,既能学习借鉴,也能加以利用,最终改善我们的社会。”
他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处广袤的森林与平原,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我不仅打算在文坦建立一座永久性的军事要塞,将来,还要殖民这片土地!我们必须先与当地的土著居民接触,学会如何与他们相处——是合作,还是对峙,都需要时间来判断。”
“你想想,”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等我们摧毁了拉穆教会,瓦解了他们在大陆的势力,最多不过几年时间,就可以全面展开殖民扩张。现在,因为我推行的先进农业技术,赞赞的人口已经开始爆炸式增长。就算我统一了所有阿哈德尼亚语区,给了他们足够的生存空间,几代人之后,人口数量终究会超出土地的承载能力。”
“所以,阿哈德尼亚人民若想持续发展,就必须找到新的生存空间!”他重重地拍了拍霍诺莉亚的肩膀,“你看这四周,这片土地资源如此丰富,森林、河流、平原全在等着我们去开发!在文坦,我们的人民可以繁衍生息,他们在这里获得的资源,可以源源不断地送回祖国,让祖国更加繁荣!”
最后,他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已经看到了遥远的未来:“这片土地,不仅是阿哈德尼亚人民的未来,更是一个伟大帝国的起点!”
听到这话,霍诺莉亚忽然轻笑出声,眼底却带着几分了然的锐利。她侧过脸,指尖轻轻划过腰间的佩剑剑柄,语气里裹着冰碴子似的嘲讽:“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不仅早就知道文坦这地方的存在,甚至在跟我提这件事之前,就已经把它当成囊中之物,悄悄列进了你的扩张清单里呢?”
亚历山大指尖摩挲着酒杯边缘,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浅浅的弧痕。他抬眼时,唇边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沉默地迎上她的目光。这沉默像块投入湖面的石头,瞬间让霍诺莉亚心里的猜测落了实。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裹着无奈,也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行,我答应你。”她扯了扯披风的系带,金属搭扣碰撞出清脆的响,“我负责带队穿西海运补给和部队,你就在这儿跟那些土著磨。但是——”
她忽然逼近一步,鼻尖几乎要撞上他的下巴,眼神亮得像淬了火的刀:“我向拉穆发誓,要是我不在的时候,你敢跟那个卡维塔,或者其他任何女人有半点不清不楚,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亚历山大喉间溢出低笑,伸手想揽她的腰,却被她侧身躲开。他挑眉,语气里带着惯有的狡黠:“这么说只要你在场盯着,我就有机会?”
霍诺莉亚被这无赖话噎得一怔,随即又气又笑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披风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她走得又快又急,心里却乱糟糟的——有时候连她自己都想不通,怎么就偏偏爱上了这个满脑子扩张念头的混蛋。
不过眼下没空想这些。与西特原住民的首次接触已经落定,建立新大陆第一个阿哈德尼亚殖民地的齿轮,算是正式开始转动了。
他生在赞赞克赖恩省的渔猎世家,打小跟着父亲在冰海里拖网,在山林里追鹿。亚历山大早年征战的时候,他还只是个扛不动长枪的半大孩子,只能扒着村口的老槐树,看军队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后来赞赞海军成立,他几乎是扒着征兵船的船舷爬上去的。那时候要是有人跟他说,几年后他会成为百余名海军陆战队员之一,跟着国王踏上文坦这片神秘大陆执行绝密任务,他保管会笑对方是冻傻了——可现在,这荒诞的事就砸在了他头上。
作为侦察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