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工艺将罐口和罐盖卷合在一起,形成气密密封,严丝合缝得像天生一体。
随后,罐头被放入商用高压锅中,锅体厚重,像个沉默的巨人。
待罐头彻底煮熟后,取出晾干约一小时,金属表面凝结的水珠顺着罐身滑落,在地面聚成小小的水洼。
这种方法生产出的腌制肉可以保存长达五年之久,像把春天的味道锁进了罐子里。
因此,肉类价格大幅下降,赞赞人民的食品储备也得以随时供应,再也不用为冬天的食物发愁。
这位官员观察了整个流程后,在肉类包装厂的检查结果上签字,笔尖落下时,带着一种确认的郑重。
而这家工厂只是他检查名单上众多食品加工厂之一,后面还有一长串名字在等着他。
他和他的同事还有很多工作要做;随着库夫施泰因的工业化进程不断推进,其他城市也纷纷效仿,这类检查将变得越来越必要,像给高速行驶的马车装上刹车。
工业革命不仅仅是军事扩张,更是整个社会的进步,至少亚历山大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仅仅五年前,赞赞人民还像农奴一样在农场里辛勤劳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而如今,赞赞已成为财富和繁荣的堡垒,令其他所有国家都艳羡不已,像黑夜里最亮的星。
最终,这些官僚的报告会送到亚历山大的办公桌上;幸运的是,每当他看到另一家食品加工厂的检查评级合格时,他只需要微笑就好,那笑容里,有安心,也有期待。
至于那些考试不及格的人?那是食品安全管理局该处理的问题。
亚历山大已经设立了一个强大的政府部门来负责此事,权责分明,像精密的钟表齿轮。
如果他真的需要干预,那将会是一场他连想都不敢想的灾难,意味着整个体系出了大问题。
因此,赞赞顺利地迈入了工业时代。
时机已到,再过几天,亚历山大承诺向其在伊利亚半岛的盟友提供军事援助的日子就将到来,像约定好的潮汐,准时赴约。
经过数月的准备,第一师已做好前往格拉纳达的准备,士兵们摩拳擦掌,盔甲上的寒光映着他们的眼神。
他们将在那里与拉穆教军队作战,直至伊利亚的每一寸土地再次归于安达卢斯的掌控之下,像收复失陷的家园。
亚历山大身着野战制服站在他的军队面前。
这套制服以二战中期德国国防军元帅所穿的40制服为基础,是他前世的战袍,带着硝烟的记忆。
亚历山大现在所穿的制服与二战时期元帅的制服有一些细微差别,却更贴合他如今的身份。
亚历山大现在穿的制服与最初的制服最主要的区别在于,制服边缘的红色饰边被替换成了森林绿色,很像冷战时期东德边防军的制服,沉稳而内敛。
亚历山大的衣领上佩戴着独特的饰片,以彰显他赞赞国王兼元帅的身份,那是权力与荣耀的象征。
这些饰片仿照戈林生前佩戴的元帅饰片,区别在于其中心部分并非白色,而是森林绿色,像把王国的森林绣在了上面。
他的衣领上挂着一枚铁十字大十字勋章,上面还佩戴着一枚赞赞军事功绩勋章,勋章的边缘闪着冷光。
他的肩章上佩戴着他职位特有的肩章。
和衣领上的肩章一样,这些肩章的设计很大程度上借鉴了赫尔曼·戈林的肩章,区别在于鹰徽被双头鹰所取代,那鹰的目光锐利,仿佛能看穿战场的迷雾。
他胸前左上口袋上方别着三道勋章,象征着他在战斗中的辉煌功绩,每一道都刻着一段浴血的历史。
勋章下方,口袋正中央,佩戴着他的铁十字大十字星章,沉甸甸的,像压着无数的责任。
腰带扣是白金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