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连呼吸都忘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些勋章、荣耀、威严,都将成为守护她的铠甲。
抵达圣坛时,阿德拉的目光扫过身侧的伴娘团——冈比西斯挺直脊背,霍诺莉亚提着裙摆,还有她的两个姐妹笑靥如花,每个人都精心打扮过,珍珠发饰在烛光下闪着温润的光。可当她们的目光落在阿德拉身上时,那些光彩仿佛瞬间被吸走了一般。
她低头瞥了眼自己裙摆上绣着的银线玫瑰,指尖拂过面纱边缘的蕾丝,忽然想起今早梳妆时,无意间撞见亚历山大的某个情人试图闯入化妆间,被她抄起发簪指着赶出去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在面纱下勾起一抹浅笑。那点小插曲,倒像是给这场盛大婚礼添了点隐秘的调味剂。
鲁道夫神父走上圣坛,花白的胡须在胸前垂着,声音洪亮地回荡在教堂里。他讲了些关于爱与誓约的箴言,阳光透过彩绘玻璃落在他的法衣上,将金线绣的十字映得发亮。
阿德拉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直到听到“现在请新郎宣誓”几个字,才猛地抬起头。
亚历山大握住她的手时,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头一颤。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当他开口,说出那句带着拉穆教传统烙印的誓词时,阿德拉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微颤——她知道,这是他藏在庄重里的小小叛逆,是独属于他的、对过往的某种致敬。
轮到她时,阿德拉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眼中的自己,声音虽轻却坚定:“我,阿德拉·格拉茨,愿意接受你,亚历山大,作为我的合法丈夫,从今天起,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疾病还是健康,我都将拥有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说完,她才发现自己的指尖早已被汗浸湿。
鲁道夫神父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现在你可以亲吻新娘了。”
亚历山大掀起面纱的动作带着点急切,布料滑落的瞬间,他俯身吻了下来。那吻起初带着试探的温柔,很快就变得炽热,仿佛要将这几年的等待、试探、纠缠全都揉进这一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