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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部分结束(3 / 5)

亚历山大转身面对两位女士,胸膛起伏着,正要为自已这重大发现接受预期中的颔首与赞叹。

然而迎接他的并非想象中的认可,空气里只有凝固的沉默。

他看见伊纳亚夫人垂下了正在绞着丝帕的手,西利玛则停下了拨弄珍珠项链的指尖——她们望着他的眼神古怪极了,像是在看个打翻了墨水瓶还沾沾自喜的学童,困惑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纵容。

那目光分明在说:你怎么会犯这样浅显的错?

幸好开口的是伊纳亚夫人,而非王太后那淬了冰的语调。

她将鬓边滑落的一缕银发别回耳后,声音温和得像拂过湖面的风:“亚历山大,你忘了?那位疯医生在我们动手毒死阿洛兹莫之前,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叩着描金茶碟。

“事实上,我们正是先除掉了他,计划才能顺利进行。否则以他那双毒眼,恐怕早就看穿了我们的伎俩。”

“啊啊啊”亚历山大只觉得后脑勺像挨了一记重锤,嗡鸣震得他耳膜发烫。

血液猛地冲上脸颊,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连耳坠都变得滚烫。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丝绸被绞出深深的褶皱。

“我是喝醉了吗?”他喃喃自语,声音发飘。

“这两件事明明隔了快十年啊!”

记忆里的碎片像被狂风打乱的纸牌,疯医生临死前瞪圆的眼睛,阿洛兹莫饮下毒酒时微微蹙起的眉,这两幕竟被他糊里糊涂地叠在了一起。

西利玛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嘴角先是抿了抿,随即泄露出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趁机调侃,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金耳环在烛火下晃出细碎的光:“你说的没错,确实隔了十年。”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冰凉的杯沿。

“而且那毒药在尸身里是能被检测出来的。阿洛兹莫喝的时候没察觉,可一旦毒发身亡,痕迹就再明显不过了——他的脸会发青,眼睛鼓得像要裂开,眼白上布满血丝,就像被无数根细针扎过似的。”

亚历山大只觉得方才那股冲上头顶的兴奋瞬间冻结,顺着脊椎沉进了脚底。

他的宏大推论还没来得及生根,就被这轻飘飘的几句话碾成了粉末。

他重新跌坐回椅子里,椅背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像在嘲笑他的冒失。

“”他抿紧了唇,下唇被牙齿咬出一道白痕。

指关节在雕花扶手上反复敲击,笃、笃、笃,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脑海里的线索像团被猫抓乱的线球,越是想理清,缠得越紧。

疯医生的死因,阿洛兹莫的死状,米尔扎的动机这些碎片在他眼前转来转去,却怎么也拼不成完整的图案。

可任凭他绞尽脑汁,眼前依旧是一片迷雾。

毕竟太久了,那些事发生时,他还在千里之外的边境驻守,连宫廷的风都闻不到。

隔着十年的光阴和数千里的距离,他就像在雾里看一场旧戏,看得见人影晃动,却辨不清谁是真凶。

“那么,夫人,”亚历山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挫败,抬眼看向伊纳亚。

“您能再具体说说法扎帕夏的儿子是怎么死的吗?您之前提过,是骑马出的意外?”

他必须换个方向,哪怕此刻开口显得有些狼狈。

“是的,就在那年的比武大会上。”伊纳亚夫人的眼神飘向了窗外,像是透过雕花窗棂看到了多年前的场景。

她的语气十分笃定,毕竟当时她就坐在贵宾席上,看得一清二楚。

“那天有场赛马,法扎的儿子一直跑在最前面。谁也没料到,他的马突然惊了,前蹄猛地扬起,像疯了似的原地打转。”

她的声音低了些,喉结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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