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
亚历山大静静聆听着太后的讲述,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思索的涟漪。他暗自琢磨着,一个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的女人,其破坏力究竟有多惊人,竟能在不知不觉间深深伤害一个人,甚至将其彻底毁灭。
比如说,他根本无法想象,倘若坎比西斯突然反戈一击,那将会给自已带来怎样毁灭性的打击。
这种可能性,于他而言,就如同隐藏在暗处的致命陷阱,是他思维中的一个盲点,让他在这看似平静的权力表象下,感受到一丝潜藏的危机。
同样,尽管西利马在讲述过程中并未明确点明,但以亚历山大的敏锐,很容易便能推断出,那两个疯子之间泄露的通信,必然产生了一系列深远的影响。
这无疑是导致疯王最终垮台的重要因素之一。否则,其他省份怎会如此轻易地支持法扎帕夏的行动,而他的贵族们又怎会在米尔扎的严密掌控下,如此沉默顺从。
要知道,在权力的舞台上,每一个决策与态度的背后,都隐藏着千丝万缕的因果联系。
当然,这一切都还只是亚历山大基于现有信息的猜测。毕竟,对于这些发生在宫廷深处的复杂事件,他实际上了解得并不多。
尽管这些事件对当前的政治格局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正如他之前所表露的,他对此实在提不起太多兴趣。
然而,他不得不承认,太后确实有着过人的聪慧头脑,通过这一系列事件,他又从另一个角度了解到她是如何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斗争中,一步步取得如今的地位与成就。
而伊纳亚夫人,相较于亚历山大的冷静思索,她对这个故事本身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她瞪大了双眼,震惊地喘着气,说道:
“啊啊西利玛,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我真想一边喝着美酒,一边细细回味那个怪物是怎么死的。”
她的脸上满是遗憾之色,仿佛错过了一场无比精彩的大戏,完美的幸灾乐祸的甜蜜时光已然悄然流逝,再也无法追回。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知道呢。你当时在马特拉克,肯定是错过了。”王太后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随后略带懊悔地点了点头。
“啊不过,我们确实应该多聚聚。最近时间过得实在太快了,好多事儿都没来得及分享。”
另一边,亚历山大始终没有得到自已最初问题的答案。尽管两位女士正沉浸在回忆与交谈之中,享受着这难得的相聚时光,但他还是决定略显粗鲁地插话。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耐烦,问道:“所以夫人的意思是,那位学士是验尸专家,所以他不可能漏掉任何毒药或隐藏的伤口,对吗?”
西利玛身为皇室成员,向来认为自已高人一等,对亚历山大这种自以为是的态度,自然是恨得咬牙切齿。
然而,亚历山大对太后那暗藏嘲讽的话语,并未做出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等待太后稍作停顿,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太后见状,得意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接着补充道:“阿洛兹默几乎对一切都蒙在鼓里我把那两个疯子之间所有的信件以及其他往来通信,统统泄露给了贵族们。
很快,所有的事情便如潮水般被众人知晓。那些残忍的酷刑、诡异的药物实验,还有背后不可告人的阴谋”
“哈哈哈,凯克法那段时间真是没日没夜地忙着处理这些事,还得小心翼翼,不能让阿洛兹默察觉到一丝一毫。那个可怜又愚蠢的家伙,甚至跑来求我帮忙掩盖真相帮他瞒住那个疯王。
他担心阿洛兹默一旦得知此事,会觉得颜面扫地,进而迁怒于更多的贵族,对他们施以更严厉的惩罚。
呵就像我一直说的他们两个都是不折不扣的白痴。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太后说着,咧嘴大笑起来,毫不掩饰地嘲笑起叔叔和侄子。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