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非来自外部的敌人,而是他们内部的自相残杀。
三大家族果然信守了自己的承诺,在成功解决了所谓的“暴君”之后,并未趁机对部落发动侵略性的攻击。
主要原因在于他们根本无需如此。各个部落自然而然地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各个部落之间再度爆发了激烈的权力之争。
无数的责备与威胁被毫不留情地抛出,每个小酋长对于事情为何会演变至如此糟糕的境地,都有着自己独特的看法,并且他们无一例外地坚信着这些看法。
当这些血气方刚、对权力充满渴望的军阀们相互碰面并激烈争斗时,血腥与死亡便如影随形,自然而然地接踵而至。
当地民众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困境,陷入了他们历史上最为混乱的内乱之中。
在对权力的极度渴望之下,他们亲手摧毁了迄今为止所取得的一切来之不易的成就。
他们那位伟大领袖所创建的曾经适度集中的社会体系被彻底粉碎成了支离破碎的残片,他们不仅回归了传统的部落生活方式,而且根据某些传言,甚至可能出现了进一步的倒退。
人们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认知,是因为在这段动荡不安的时期里,当地人彼此之间的行为有时异常残暴,甚至让见多识广的三
623爆发
个家族都深感震惊。
这些杰出的人士在文明世界中鲜少目睹如此大规模且令人发指的暴行。
甚至在很多时候,这些势力不得不选择介入其中,阻止这些部落的行为走向极端,而并非是煽动当地人彼此残杀。就仿佛这些势力正在竭尽全力地弥补他们在维护秩序和倡导文明方面所失去的宝贵时间。
这一系列事件的最终结局,是岛民们的战斗力彻底崩溃瓦解,因为他们自身的贪婪与欲望将自己推向了毁灭的深渊。
即便那位具有传奇色彩的酋长已然离世,对于西巴里亚人来说,这依旧是一个难以化解的棘手问题,但很快,这个问题便不复存在了。
而在接下来的一个世纪里,残酷无情的时代浪潮不可避免地将他们无情地席卷。这些部落要么被统治势力逐渐同化,要么再次逃往那漆黑一片的沼泽地带,在那里他们坚定不移地坚守着自己那略显单薄的萨满教生活方式。
“那些存活下来的后代永远都不会忘却我们‘显然’欺骗了他们。
呵!直至今日,他们依旧指责我们杀害了那位传奇般的酋长,以及随后所发生的一切。”
贾努斯勋爵在提及此事时,脸上露出了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他认为这种说法荒诞至极,因为显而易见,部落人民与他们自身一样,都应当为所发生的一切承担责任。
如果一个人扮演的是军需官的角色,那么另一个人则是凶手——两人在这一事件中都同样罪孽深重。
随后,长老领主最后说道:“但如今他们已不敢公然向我们发起挑战。
他们至多会偶尔率领一两支突袭小队越过城墙,袭击周边的一些村庄,并掳走几头牲畜。
看来他们已经明晰了自身的处境,并愿意选择屈服他们仅仅需要一个能够挽回颜面的机会。”
当他说出最后这句话时,贾努斯勋爵明显地转过头去,看向了米兰达夫人,巧妙而隐晦地暗示了他在与野蛮人进行交易时可能达成的某些协议。
这让亚历山大瞬间意识到,这些野蛮人很有可能愿意以一种类似于附庸国的方式与侯爵进行合并。
毫无疑问,生活在那充斥着腐臭水源和大量蚊子的沼泽之中,绝非是一种令人心生向往的状态。疾病在那里肆意横行,当地人似乎终于对这种恶劣的生存环境感到忍无可忍。
坦率地讲,这个对于亚历山大而言的提议,听起来无疑是一个绝妙的主意。
尤其是考虑到他们并非是简单粗暴地要求米兰达夫人无条件地满足他们的一切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