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赤身裸体,从头到脚涂着靛蓝颜料。蛮族挥舞着剑矛,在长方形盾牌上发出噼啪声,在远处高声呐喊。普里姆斯看着北方的勇士们,不禁嗤之以鼻。这些人显然是野蛮人,无法制造盔甲,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至于皮克特军队的首领,他用母语对阿哈德尼亚军队破口大骂。如果普里姆斯能听懂他的话,他就会听到有人朝他扔“我要尿在你的脑袋里”这句话。幸运的是,他完全听不懂皮克特语,只把这个金发大汉当成了一个原始的野人。
希特骑在马背上,坐在军队后方。他的坐骑从头到尾都披着铜鳞铠甲。敌人用任何武器对付他,他几乎都无法穿透它。他很可能不会在战场上战斗,但能确保自己免受敌人攻击,还是不错的。
倾盆大雨下,阿哈德尼亚将军将长剑举到空中,指向敌人,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前进!”。
阿哈德尼亚和爱普兰军队列队前进,头顶高举盾牌,抵御向他们射来的石块和箭矢。当阿哈德尼亚士兵到达一定距离时,后方的弓箭手便开始还击,但由于倾盆大雨,弓箭的威力有限。
541爱普兰
阿哈德尼亚人所装备的复合弓,是用动物筋腱制成的弓弦,一旦沾上水,就不可靠了。普里姆斯只能咒骂由此造成的准确度问题。他只好放弃使用弓箭手,强迫步兵用远程武器进行反击。在距离敌人约五十米后,命令下达。
“普拉姆巴泰!”
话音刚落,阿哈德尼亚军团士兵便从盾牌背后的口袋中掏出加重的战镖,朝敌人投掷而去。一阵飞镖雨落在毫无防备的皮克特人身上,刺穿了他们如黄油般坚硬的躯干。
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在暴风雨中回荡,雷声淹没了尖叫声。阿哈德尼亚士兵用尽了战镖,重新组建起盾墙,向敌人猛烈冲锋。两军交锋,而普里姆斯则在后方注视着这场战斗。
现在,盾墙相互挤压,阿哈德尼亚人占了上风。凭借优越的武器和装甲,苏格兰人的数量被削弱只是时间问题。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命令待命的骑兵向敌人发起冲锋,从背后袭击他们。
在北不利斯尼亚的战场上,普里姆斯手下的两千名铁甲骑兵足以改变战局,因此当重装骑兵从阵地冲出,向敌军冲去的那一刻,普里姆斯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纳特国王是一位战士国王,因此他身处前线,与他的战士和阿哈德尼亚军团士兵并肩作战。阿哈德尼亚军队的组织水平令他感到惊讶,因为他们与皮克特人并肩作战。他用盾牌抵住面前的敌人,用长矛刺穿敌人没有护甲的胸膛。
长矛从敌人的躯干上拔出,鲜血和胆汁流了一地,但纳特毫不在意。他继续保持优势,在原地与敌人战斗。当他看到骑兵从两侧蜂拥到敌军阵线后方时,他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用母语高声宣布胜利。
“哈哈哈!那个阿哈德尼亚混蛋等到现在才使用他的骑兵。胜利是我们的,孩子们!”
希伯尼亚战士们脸上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们再次奋力向前,用长矛刺穿敌人的身体。骑兵迅速逼近皮克特人阵型的后方,冲破他们的队伍,刺穿那些挡住他们长矛的可怜的不幸者。
前后夹击之下,皮克特人很快就陷入了恐慌。随着伤亡人数的增加,队伍中较为绿色的战士纷纷散开,逃往山丘。就这样,敌人被击溃,正向北前往增援部队。普里姆斯看到溃败的皮克特军队被他的骑兵击溃,不禁露出笑容,怒吼起来。他要确保没有一个幸存者能逃脱他的魔掌。
因此,战斗结束后,敌军遭到了屠杀。尽管皮克特人尽了最大努力,但他们还是没能回到战友身边,而是死在了北不利斯尼亚的田野上。一切结束后,纳特走向普里姆斯,祝贺他取得了胜利。
“那真是太有趣了。我没想到战斗会进行得如此顺利。然而,这只是个开始。北方还有更多野蛮的混蛋藏身。我们必须发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