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德行!”
老妇人笑骂了一句,转身回屋拿了锄头和草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院门,朝着村外的田地走去。
步履虽然蹒跚,却默契而平稳。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阿黄还趴在窝里,耳朵偶尔抖动一下,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院中枣树的枝叶,在泥土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西屋内,绾绾依旧在闭目修炼。
绝静静地躺在炕上,粗布衣服掩盖了满身的伤痕与秘密。
阳光从破旧的窗纸缝隙漏进来,恰好落在他被丝巾包裹的头上。
丝巾下,那张黑白笑脸面具的嘴角。
在光斑中,仿佛弯起了一个极淡的、无人得见的弧度。
而他丹田深处的道台。
吞吐灵气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丝,而且还在不断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