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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巨大的痛苦,有深深的耻辱。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强行打碎后又勉强粘合起来的、病态的执拗。
“东家…”
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种不同以往的决绝,
“你不是说…要教我和小东家修行吗?”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道:
“我想…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嗯?他想通了?还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我心中微微一惊,仔细看向他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质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支撑他在这条血路上走下去的、唯一的精神支柱。
或许,他是真的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找到了一种扭曲的“想通”方式?
谁又能知道,他未来是否会为自己今天的选择感到后悔?
但现在,他需要这个支柱。
“嗯,”
“等我们从庆城离开后,到了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就教你们。”
“谢谢东家!”
史大重重地说道。
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了姬九刻意压低却依旧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
“弟弟——!庆城到啦!前面就是城门洞子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