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穿呢。”
她扯了扯身上那件旧裙子。
看着她天真的样子,我心如刀绞,却无法告诉她那“新衣”背后是怎样的豺狼之心。
我只能用一种她能理解的、带着沉重意味的话语解释:
“因为……”
我望向院外,仿佛看到了这整个世界的黑暗底色,
“这个世界病了。 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阴诀带来的冰冷感知,让我对这片土地的腐朽和恶意感受得更加清晰。
“病了?”
婠绾似懂非懂,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忧,
“那……我们能把它治好吗?
哥哥,我们这样走,杨奶奶回来找不到我们,会不会着急呀?
我们要不要等等杨奶奶,跟她道个别?”
她还在担心那个想把她卖掉的老虔婆!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治好吗?这病入膏肓的世界?何其可笑,又何其绝望!
“治不好。”
我斩钉截铁地吐出三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冰冷和决绝。
我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力道不容拒绝。
“不等了!”
“放心,哥哥昨天就和杨奶奶说过了,我们要走的。”
“现在就走!立刻!马上!”
我迅速将桌上剩下的半个窝窝头塞进包袱,一把背起,
然后不由分说,拉着还有些懵懂的婠绾,大步流星地冲出小院!
没有回头看一眼那间给我们短暂庇护、却也藏着致命毒蛇的茅屋。
身后,那袅袅升起的炊烟,此刻在我眼中,却如同地狱入口飘荡的迷雾。
这世界病了。
而我的“药”,就是杀戮。
该见血了!但不是在这里,不是现在。杨奶奶……这笔账,暂且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