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同样压得很低,带着凝重:
“不好说。师弟,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去一趟那陈家村!
看能否从那‘陈三爷’口中撬出点老鬼的线索!
那东西……必须找到!
否则后患无穷!”
“那……这两个小鬼呢?”
拂尘仙人瞥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我,以及我背上依旧沉睡的婠绾。
“不必理会。”
刘师兄的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温度,如同在看路边的蝼蚁,
莫要在此浪费时间。我们速去速回!”
话音落下,两人不再看我。
只见那刘师兄并指如剑,朝着身后虚空一点!
呛啷一声龙吟,他背负的长剑竟自行脱鞘而出,化作一道尺许长的青色流光,悬浮在他脚下!
他身形一晃,已稳稳踏上剑身!
而那手持拂尘的仙人,则轻轻一抖手中拂尘!
银丝般的尘尾瞬间暴涨,散发出柔和的白光,托住他的身体!
“走!”
一声轻喝!
两道身影,一人御剑青虹,一人踏尘流光,
如同两道离弦之箭,瞬间冲破竹屋简陋的屋顶(或是直接穿墙而出?
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射天际!
眨眼间便化作两个微不可查的小点,消失在湛蓝的天幕尽头,
只留下屋顶(或墙壁)破开的大洞和簌簌落下的竹屑灰尘。
“呼——嗬——嗬——嗬——”
直到那破空声彻底消失在天际,我才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猛地瘫软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带着灰尘和竹屑的空气!
心脏狂跳得如同要炸开,冷汗早已浸透了衣衫,冰凉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后怕的战栗。
太险了!差一点!就差一点!
“哥哥?”
一个带着浓浓睡意、软糯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婠绾不知何时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
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困惑,看着瘫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被汗水湿透的我,
“你怎么了?坐在地上?地上凉凉……”
我猛地回过神,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几乎要脱力的虚软感。不能耽搁!
那两个人随时可能回来!他们去陈家村找不到所谓的“陈三爷”线索,必定会立刻折返!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我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解释,一把抓住婠绾的小手,
“婠绾!快!我们要离开这里!马上!”
“离开?”
婠绾的小脸上瞬间布满了茫然和不安,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指,
“那……那爷爷回来了……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纯净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汽。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绾那充满依赖和不安的眼神,
强忍着心头的酸楚,飞快地编织着谎言,声音尽量放得轻柔却不容置疑:
“婠绾乖!爷爷……爷爷他在你身上放了很厉害的信物!
不管婠绾在哪里,爷爷都能找到你的!他一定会来找婠绾的!
我们现在必须离开这里!听话!”
“真的吗?”婠绾似懂非懂,但看到我焦急的神色,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嗯!婠婠听话!”
我拉着她,跌跌撞撞地冲进青阳子曾经居住的房间。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药草气息。
我来不及感伤,凭着玉简中的提示,扑到那张简陋的竹床边,双手颤抖着摸索床板下的暗格。
“咔哒。”
一声轻响,一块活动的木板被推开。一个灰扑扑的、毫不起眼的粗布包袱静静地躺在里面。
我一把将包袱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