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敢背着老子去捞偏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死了就死了,不是很正常吗?”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漠然。
“把尸体处理干净,别脏了地。
告诉下面的兄弟,”
队长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该巡逻巡逻,该收入城费收入城费!
莫要再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刮过士兵的脸,
“王武他们三个,就是榜样!明白吗?!”
那士兵被队长的眼神和话语吓得浑身一颤,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连忙挺直腰板,大声应道:
“是!队长!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办!”
士兵如蒙大赦,慌忙退出了压抑的营房。
营房内恢复了寂静。
队长重新端起酒碗,他望着摇曳的灯火,
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咀嚼着这乱世的法则:
“呵…这世道,想活着…就得认命,就得懂规矩…不听话的狗…死得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