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语,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在这压抑冰冷的环境中,像一道微弱却温暖的光。
我心中微动,低头看着她清澈见底的大眼睛。
“那婠绾想不想和哥哥一样?”
我轻声问。
“想啊!”
婠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落入了星辰,用力点头,
“想!想变得和哥哥一样厉害!”
“好。”
我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真实的弧度,
“等这次事情完了,哥哥教你。”
“好耶!”
婠绾开心地欢呼起来,小小的车厢里仿佛都因为她纯真的喜悦而明亮了几分。
然而,这份喜悦并未感染到对面的史大。
他始终低着头,但我清晰地捕捉到他听到“教你”
身体极其细微地僵硬了一下。
当他微微抬起头,那双深陷的眼窝里,
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浓得化不开的失落。
车厢内短暂的明亮随着婠绾安静下来而迅速褪去,沉默再次笼罩。
只有车轮单调的滚动声和偶尔马匹的响鼻。
“仙师……”
史大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他的目光带着探询,也带着一丝被排除在“力量”之外的迷茫。
“不要问。”
我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无波,目光扫过他失落的脸,
“只用看,只用做。”
但最终只是颓然地闭上,重重地低下头,
“……好吧,仙师。”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裤腿,指节发白。
马车早已驶出羊镇低矮的土墙,奔驰在尘土飞扬的官道上。
窗外,单调的田野景色飞速掠过。
疾驰的马车终于缓缓减速。
“吁——!”
康子勒住缰绳。
车轮停止转动,车厢的颠簸感消失。
“公子,到地方了。”
康子低沉的声音从车帘外传来。
我掀开车帘。
马车停在一片荒僻的野地边缘,眼前是一条狭窄、被荒草半掩的土路,
蜿蜒着伸向远方一片低矮的山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潮湿的泥土和腐殖质的气息,
远处隐隐传来沉闷的流水声。
“公子你们沿着这条小路,”
“向前走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就能看到那村子了,就在黑水河边。
取出一枚巴掌大小、泛着微光的白色玉简,
“剩下的具体信息,包括要找的人家方位、
需要取的东西特征,都记录在这份玉简里。
您注入一丝灵力即可查看。”
“行,我知道了。”
我点点头,将玉简收入自己的储物袋。
“那我先告辞了。”
康子见东西交接完毕,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也不见他如何作势,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猛然抬起,
五指张开,掌心瞬间凝聚起一股令人心悸的、
近乎扭曲空气的狂暴力量!
那力量充满了纯粹的破坏意志,仿佛能撕裂眼前的一切!
“裂空掌!”
一声低沉的喝斥如同闷雷炸响!
他那只凝聚着恐怖力量的手掌,没有半分犹豫,
朝着身侧那辆载我们而来的青篷马车,狠狠一掌拍下!
轰!!!
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如同皮革被巨力强行撕裂的闷响!
在史大骤然收缩的瞳孔和婠绾惊恐的注视下,
那辆结实的马车,如同被无形的巨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