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晌午。
沈世安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起床简单洗漱了一番。
用完餐后,叫上梁十三,坐上马车朝着镇北王府驶去。
“小姐,小姐。”
镇北王府后院,柳云曦闺房内,丫鬟那巨大的呼喊声,让原本就心情不佳的柳云曦皱了皱了眉。
昨日一听沈世安回到伯爵府的,本想着当面过去问问他这几天的情况,顺便将父王给的弓箭交给他。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这几天频繁过去沈府,找了那么多次,次次扑空,心里本就有点不开心。
这时候再主动过去,就显得太不矜持,便强迫自己不去想,不主动过去。
艰难的熬过一晚后,也让自己整整失眠了一晚。
想着早早起来好找个理由过去,结果这丫鬟还大喊大叫,满脸怨气无处宣泄的柳云曦好似找到发泄口。
“晴丫头,大早上的你叫啥叫,整个王府全是你的声音了。”
柳云曦睫毛颤了颤,柳眉微蹙,瞪了眼气喘吁吁,满脸汗珠的丫鬟。
“大姑姑爷,来我们王府了,正在大厅内跟王爷聊天呢。”
晴丫鬟话音未落,柳云曦黛眉瞬间舒展,嘴角微微上扬,提着裙摆跨出房间,朝王府大厅跑去。
会客大厅内。
坐在主位上的镇北王柳煜满脸慈爱的看着眼前这位,结拜兄弟儿子,也是自己未来女婿的沈世安。
真的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早些时候听自家二丫头说沈世安的修为己经突破凝脉境,他还有些不信。
沈世安这孩子的性格,他太了解了。
几年的北境历练都没能让沈世安修炼,更何况短短一个月时间,让他突破到凝脉境,柳煜都觉得有点强人所难。
原先他还计划着继续豁出面子再去求陛下,继续保留定远伯伯爵之位。
结果今天一见面,发现沈世安一身修为都己经凝脉境巅峰。
全身气息沉稳醇正,根基扎实,境界不见虚浮之态,气息炽热之中还裹挟着一丝神圣威压。
很明显是稳扎稳打提升上去的。
柳煜满意的点点头。
看着眼前这让自己都有些陌生的沈世安,他不禁开怀大笑,开口问道:
“小安,过几天就要开始定爵大会了,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一首正襟危坐的沈世安,被柳煜那好似丈母娘看女婿般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时。
柳煜突然的的问话让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后马上反应过来。
“柳伯伯,您放心吧,父亲的爵位没人可以撼动,不管如何,我都会全力以赴。”
沈世安并没有表达太多,但他那坚定的眼神,带着某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笃定回道。
看着己经能独当一面的沈世安,柳煜欣慰的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杯,漫不经心的跟沈世安聊着日常。
关于朝堂上面发生的那些龌龊事,柳煜并没有跟沈世安聊起,有些事,有些公道,他这个镇北王完全可以解决。
就好比那个因病在家去世的平原子爵一样。
突然,一首跟沈世安聊天的柳煜好似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块似铜非铜,似铁非铁的硬块。
沈世安望眼望去,只见这硬块极度残缺,呈黑褐色颜色,没有任何光泽。
正疑惑时,柳煜手指轻轻的摩挲着那残缺硬块,神色复杂的看着沈世安,开口道:
“这个东西,是你父亲在出发禁忌之林前交给我的,放在柳伯身边己经足足5年了。”
“父亲?”
沈世安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那硬块,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还是父亲遗物。
“没错,正是你父亲,原本我以为以你重文厌武的性格,此生估计很难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