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
花宴躺在床上,盯着空荡荡的屋顶。
想不通。
非常想不通。
系统也纳闷。尤其是看到云珩找了萧雪衣。准确来说,是站到一边,也不说话,只是借了他的灵赋。
萧雪衣把晒干的草药拿到走廊上,抬眼看了她一下:“我的灵赋治不了溯月弓的伤。”
“我还不至于用溯月弓阻止花宴。”云珩说,“他……”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算了,到时候你可以问他做了什么,为什么受伤。”
取完灵赋,她有些无力地坐在廊下,靠着柱子:“萧雪衣,你知道司琊,会不会也做什么奇怪的事?”
萧雪衣挑拣草药的手一顿,抬眸看她:“你不瞒着?”
云珩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笑了,低下头继续摆弄手里的草药,自言自语似的:“是了,云珩,你没有情。任何人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
云珩一笑:“我就当你在夸我公平喽。”
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准备走。
“你待会儿有事吗?”萧雪衣忽然问。
云珩回头。
四目相对间,听见他说:“不会让你为难。”
“好啊,我等会儿就来找你。”
然而,云珩没想到,她口中的“等会儿”已经是亥时了。
回去后,她本来是用借来的灵赋给花宴治疗,可这妖孽勾着她,然后……
然后她就把持不住了。
美色误人呐。
“到了。”
云珩回神,望着走在前面的萧雪衣。
不得不承认,她现在挺感谢虞瑛的神力庇佑。
身上没痕迹,也不酸疼,唇上的伤被她用借来的灵赋治疗好转。
虽然只是表面上说得过去。
“你还要愣到什么时候?”
云珩走过去,一副谨慎的模样:“大晚上跟你来山洞,总得小心些。”
“现在打得过你的应该屈指可数。”
萧雪衣一边说,一边拿起旁边的烛台点燃,扣着云珩的手腕往里走。
约莫走了一会儿,里面豁然开朗,地方大了不少。
不过,最夺人眼球的是里面的测风仪。
乌鸟形状,风来时,铜乌会随风转动。
是她给岑颜的图纸。
云珩走过去,耳边是萧雪衣的声音。
“三天前,回来之前,我去找了岑颜。她说你给的很多图纸建造起来困难。测风仪是你着急想要的。”
“我不知道你生活的世界在哪里,你也不曾提及。”
萧雪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只能帮着把你想要的东西制作出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
“云珩,我不是没有私心。可我……”
“不知道怎么做才能与你说笑,又不惹你生气。他们能轻而易举做到的,我……”
云珩突然转过身,抱住了他。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在轻轻发抖:“谢谢。”
“你,哭了?”他的声音有些不确定。
云珩不说话。
萧雪衣慌了,伸手松开,低头去看她的脸。
烛火映着她脸上的水痕,看起来很无助。
“萧雪衣。”她抬起眼,眼眶红红的,声音有点哑,“你太让我心疼了。懂事的孩子没糖吃,你不必这么控制自己。”
萧雪衣愣在原地。
印象中,他没见她哭过。
花宴和谢长离都说她曾经在竹林哭得撕心裂肺,但他没见过。
可如今,他明白那种感觉了。
像被攥住了心口,慢慢收紧,不疼,但喘不上气。
萧雪衣伸手,指尖刚碰到她的脸,又缩了回去。犹豫了一瞬,然后一把将云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