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圣殿。
她在上面观察了很久。
圣殿门口,兽卒来回巡逻,脚步匆匆。那架势,一看就是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
进入圣殿与走出圣殿的兽人,完全是两种状态,生龙活虎地进去,一脸病态地出来。
走到她这边的距离,已经有兽人开始咳嗽起来。
云珩垂着眸子,目光落在那座巍峨的建筑上。
难道是那个剥夺苍离川性命的兽人?
忽然。
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九畹。
她背着药箱,正从圣殿大门出来。
云珩直接从树上跳下,没入影子。
下一瞬,她出现在九畹面前。
“云少主?”
九畹看到从影子里出来的人,着实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她愣愣地看着云珩,眼睛睁得老大。
云少主竟然是双灵赋么?
“不知云少主想要什么药?”九畹拱手行礼,“看在你与谢大人的关系上,我不收你的钱。”
开玩笑。
她前脚收云少主的钱,后脚就会被阁主变着法地训练。
阁主也是。
明明是喜欢,偏不承认,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珩的目光落在她背着的药箱上。
“圣殿有人生病?”她问。
九畹点了点头:“是啊,他——”
她忽然愣住了,脸上露出迷茫的表情。
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抱歉云少主。我有事,得先走了。”
说完,九畹转身就往圣殿的方向跑去。
倒不是她心善。
拿钱办事,钱货两清,是阁主定下的新传统。
回去是为了想知道她给谁治病,否则没办法在影阁的委托表上写清楚。一旦查到,不是扣钱那么简单。
然而,等她匆匆跑到圣殿门口,却被兽卒围住了。
“圣殿门口,不得疾跑。”
九畹停下脚步,喘了口气:“我有重要的事要进去。”
“来这里的兽人,谁人不是有要紧事?”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
九畹突然怔住。
欸?
她要来圣殿做什么?
“姑娘,神灵慈悲。若你无要事,烦请离开。”
“哦。”
九畹懵懵地转过身,往来的方向走。
走三步,回头看一眼。
她刚才要来圣殿做什么?怎么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
另一边。
云珩低头看了眼腰间的玉佩。
灵赋还有一些。
圣殿有隔音石,有隔绝兽人气息的器物。
思索再三,她还是决定去看一看。
下一瞬,云珩出现在祈愿殿。从影子里出来,她站在角落里,屏住呼吸。
殿内光线昏暗,兔子兽人跪在蒲团上,面对着墙上的无脸天神神像,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
然后,她看见一条绿色的光从跪拜的兽人身上流出来,往神像上飞去。
像是源源不断地从那人体内抽走什么。
那兽人闭着眼,没有看见。
云珩的目光落在神侍身上。
他站在一旁,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云珩故意发出一点声响。
蒲团上的兔子兽人听到动静,睁开眼,转过头。
绿色的光条断了。
云珩趁着他还没看清,瞬间没入影子。
此时的祈愿殿隔壁,里面的陈设布局与这里一模一样。
先知跪在蒲团上,恭敬地看着墙壁上的神像。
“您……还好吗?”
墙里传来虚弱的声音。
“死不了。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