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云珩呢喃着这个名字。
“无论是对雌性还是雄性,都是这种熏香?”
“是。只有药引不同。”
山大夫说,“沉香、白芷,辅以微量的甘松和龙涎香。若少主好奇,可以去地下部落的香铺‘一味堂’,交上三滴心尖血,几日后便可得到此香。”
“不过少主,”山大夫话锋一转,神色严肃起来,“此香有悖伦理,对中香者不公平。早被霜铃长老禁止,列为狐族禁药。少主可不要轻易尝试。”
云珩没接这话,反问:“为什么禁?这香有什么危害?”
山大夫捋了捋胡子,缓缓道来。
“不知归,又名温柔的囚牢。闻起来与其他熏香没什么不同。它不会让人昏迷,也不会让人失控……”
“只是不想动、不想走、不想醒,沉沦在提供药引的人身边。看似清醒,早就没了神智。”
云珩愣住。
山大夫见她神色有异,以为她是好奇,又宽慰道:“少主放心,此香若想生效,需要连续嗅上二十一日,每次最少半个时辰才行。”
云珩没说话。
她脑子里飞快地过着日子。
难怪每次折玉都卡着时间让她走。
萧雪衣见她神色有异,大步跨过来,脸色沉得吓人:“是他对你用了?”
云珩抬头:“昨天是第十九天。不对,今天子时我们在一起,严格算起来,第二十天已经过了。”
萧雪衣忽然发现刚才的自己有多离谱。
她向他求助,他不明白,一味陷在自己的情绪里。
折、玉!
他转身就往外走。
“不知归没有解药!”山大夫的声音从身后追来。
萧雪衣脚步一顿。他站在原地,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片刻后,他转过身,回到云珩身边。
“我今天守着你。”他说,声音沉沉的,“别想去找他。”
“没用的。”山大夫叹了口气,虽不忍,还是说了实话,“超过十五天,即使不愿,也会被不知归勾着主动去找。”
云珩仔细回忆了一番。
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这种现象。
不是吧?
她是人,也能被影响?
“不过,”山大夫又道,“你们可以去一味堂碰碰运气。,他们开店的未必没有解药。”
“多谢。”
云珩朝他一拜,拉起萧雪衣,瞬间消失在医馆里。
山大夫捋着胡子。
此事非同小可,得赶紧向绯湄长老禀报。
只是……没想到沉稳如大祭司,也会用禁药来吸引雌主的注意。
——
地下部落。
白日里冷清得很,街上稀稀拉拉没几个人影。
两人随便买了面具戴上,在雪地里走着。
萧雪衣看了一眼漫天的雪:“不是可以不用这么张扬?”
“之前存的雪用完了。”
云珩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空瓶子,“等这次的雪下一会儿,再装起来。这也是在地下部落买的,主要为了给南方想看雪的兽人用。能储存十天不化。”
“会非常消耗你的灵赋。”
萧雪衣说着,顺手拿起她的手腕诊脉。
脉象正常。
他皱了皱眉:“竟然没影响?”
云珩也不知道原因,笑了一下:“也许是对我晚觉醒灵赋的补偿吧。”
“不是不信?”
“是不信这个。”
两人说着话,踩着积雪往前走。
萧雪衣一直没松开她的手,生怕她离开。
一味堂在地下部落的最北面。
铺子里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个漂亮的姑娘坐在柜台后,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算盘珠子。
“不知姑娘公子要什么熏香?”她抬起眼,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