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俯下身,凑近她:“我知道明日的事很重要,不会碰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云珩再回绝倒显得矫情了。
主要是折玉现在的情况不太妙。她怕她回去睡了,醒来会看见他,与其那样,还不如主动留下。
“云珩……云珩……”
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没有动静。
她睡着了。
折玉翻过身,将云珩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他担心她对“不知归”成瘾,可眼下……好像是他上瘾了。
还是短时间内达成的。
很奇怪。明明以前也接近过她。现在这样,是因为他认为神灵不可信,还是因为在她面前卸了假面,更容易被蛊惑?
但不得不承认,他一点儿也不厌恶。
——
云珩醒来时天已大亮。
折玉不在身边,想来是早就走了,去找阿娘他们商量护送买种子的事。
正好,她去找大夫问问熏香是怎么回事。
然而刚一出门,就看见院子里两个人影缠斗在一起。花宴和涂明疏,后者招招致命,下手毫不留情。
云珩听了一会儿,发现罪魁祸首是那个话本——《风流少主俏魔君》。
注意到她的存在,两人纷纷停手,朝她走来。
只是……
花宴的目光从她唇上移到她身后的房间,顿了顿:“你昨天睡在折玉这里?”
难怪那只狐狸早上走的时候一脸餍足。
云珩点头,说得坦然:“找他有事,然后就懒得走了。”
“何必说得这么正经?”涂明疏不高兴地开口,“难怪你昨日问我有什么熏香,原来是为了折玉。”
云珩抬手拍了下他的脑袋:“别胡思乱想。现在闻闻有什么?”
涂明疏凑近随便嗅了两下,眉头皱起来,语气烦躁:“还能是什么?不就是狐臊味儿?”
“我也是狐狸。”
涂明疏:“……”
花宴在旁边笑出了声,涂明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狠狠瞪了花宴一眼,然后整个人往云珩身上一靠,委屈兮兮地开口。
“阿珩,花宴找人把你写进了书里。要多坏有多坏,编排你,说你水性杨花。我这才和他打起来,到现在都还生气。”
他这副委屈模样,小倌都没他会演。
花宴站在一旁,垂着眼看他。
离开得好好的,也不怎么回来,怎么忽然就开始回来住了?
……阿珩?
他正要开口,听见云珩说。
“如果你找不到有关的东西,可以去圣殿附近转转。先知作为神灵的代表,一定会请你做些什么。”
这是让他去打探消息。
花宴沉吟片刻,点了点头:“等我回来,阿珩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有能力做到的。”花宴没说具体是什么。
云珩看了他一眼,点头:“我答应你。”
花宴牵起她的手,低头在手背上落下一吻,温柔得像什么暗示:“我听到了。”
涂明疏:!!!
当他不存在是吗!
他一把拽过云珩的手,使劲儿擦了擦,又觉得不够,直接拉着她去井边用清水洗了好一会儿。
“阿珩,被脏东西碰了会生病的。”他一边洗一边说,“而且他都写书编排你了,你看都不看就放过他了?”
“昨天找折玉的时候看了。”云珩任他洗着,“写得不错。”
涂明疏愣住。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脖颈。
“若真有神君就好了。”
他喃喃着,声音低下去,带着点缱绻的意味,“我定要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