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大佬身上,它自然得抓紧提升自己。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硒蛮部落以蛊毒闻名,夜晚更是如此。风穿过林子,带着细碎又诡异的响动,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爬行。
云珩试着调动灵赋。
影子不能用,雪也不能瞬移,其他的倒还正常。
周围的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今晚月色够亮,她怕是早就迷了路。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忽然豁然开朗。
一座小屋静静立在林中空地上,屋前是月牙形的湖泊,湖边开满了不知名的花。
月光洒下来,泛着淡淡银光,美得不真实。
云珩不由自主地朝那片花丛走去,她伸出手,指尖快要触到花瓣。
她好像……来过这里。
“阿珩。”
一只手从身后探来,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这种花叫吞噬,以活物为养料。你碰了,会死。”
云珩转过头。
月光下,涂明疏站在她身侧。身上的衣衫像是被什么荆棘撕扯过,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也有几道细长的伤痕,有新有旧,交错着。
他注意到云珩的目光,匆匆侧过身,把脸隐进阴影里。
“阿珩,你要的事还没有结论。”他背对着她,声音硬邦邦的,“先回去吧。过几天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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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珩没动。
“这地方有古怪的阵法。”她说,“我用不了瞬移灵赋。单靠走,恐怕走不出硒蛮部落的范围。”
涂明疏背影一僵。
他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又慢慢松开。
“……今夜委屈你在我这里待一晚。”他声音闷闷的,“明早我送你离开。”
云珩跟着他进了那间小屋。
屋子不大,甚至称得上破败。靠窗的桌上堆满了瓶瓶罐罐,有的还残留着干涸的药渍,有的蒙了厚厚一层灰。
可云珩的目光一进屋,就被墙上挂着的那幅山水画钉住了。
墨色晕染,远山如黛,近水含烟。
是她新家装修那会儿,在拍卖场花大钱买来的那幅。
随着距离拉近,画的右下角露出几个小字,确切地说,是一方朱红色的印章。
小篆的“云”。
云珩站在画前,忽然就笑了。
看来在那些记不清的循环里,她有了别的机缘——能从现世的世界拿东西过来。
“阿珩喜欢这幅画?”涂明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他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脸上那些伤还没来得及处理,新旧交错着,在昏黄的烛光里显得格外扎眼。
“这画哪儿来的?”云珩问。
涂明疏张了张嘴,想说忘记了。他先前只顾着除身上的蛊毒,东西来来去去那么多,哪里记得清。
可就在这一瞬间,脑子里忽然涌进来一段画面。
那是一个夜晚。
月色很亮,和今晚一样亮。
她把这幅画塞进他怀里,笑着说:“喏,送你啦,生辰礼物。”
他愣愣地问:“这画的什么?”
她想了想:“你住在湖边,没点儿装饰画怎么行?别小看,这画可贵重了,钱花的多,你也找不到第二幅。”
那些画面清晰得不像幻觉。
涂明疏情不自禁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困惑。
“……你送我的?”
云珩挑眉:“我不记得送过你。但这画确实是我的。”
她伸手把画摘下来,指着那方朱红小印,“这个世上,只有我有这种印章。虽然我也不记得把它放哪儿了。”
“现在——”云珩盯着他的眼睛,目光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