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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珩暗自庆幸。
正好借此机会,打探一下极北兽人是否知晓解除血契的方法。
她向小厮要了面纱覆脸,才缓步下楼。
没办法。
狐族少主“名声”在外,这张脸若不遮住,怕是问不出几句真话就被传得到处都是。
“公子?”
“你先去,我有些事要办。”
一位容貌清丽的冰熊族雌性疑惑地看向身旁雄性。
只见他大步流星,径直朝角落一桌走去。
更准确地说,是朝着那位正抬手斟酒、露出一截纤细手腕的雌性走去。
被猛然拽起的瞬间,女子瞥见了那雌性的眼睛。
是有些像。
但……
她轻轻嗅了嗅。
气息不像狐狸,倒隐约带着猫族的清冷。
公子难道认错了?
还是说……公子对狐族少主用情至深,连面容相似者,也不许与其他雄性交谈?
这会不会……
女子莫名打了个寒颤。
另一头。
云珩刚凭着几句编造的八卦打入那群兽人中间,正要顺势问及关键,却突然被人一把拽起。
若非看清来人是花宴,她手中的冰刃早已刺了出去。
而他竟不顾她挣扎,径直将她拖上二楼,推进最里间的厢房。
也罢。
她倒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一个两个的,都凑到极北来。
“云珩,”花宴强压着怒气,盯着她。
“谢长离和涂明疏都在极北,别告诉我,你独自跑来南风馆,是有什么要紧事,还非得沾上一身……野猫的腥臊气。”
云珩:???
不是。
虽说她在现世爱看一些帅哥跳擦舞,但……司琊到底从哪儿看出来,她会喜欢这种地方?
因为狐狸的本性?
不清不楚的底细,用着真不踏实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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