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要不要再弄点寒铁?”月问。
“锤子不能用金属做。敲起来不光吵,太重了也没法精准敲打。凿子是慢慢刻金属用的,得特别准才行。”月艾可解释道。
“……”月叹气,这学问也太多了,她再也不吐槽那些修复费贵了。
“那用木头?”月轻轻飘在艾可身边,陈石则盯着她那隐约可见的脚。
“嗯,不过得是不跟橡胶和寒铁起反应的那种。”月艾可点头。
“简单,就用普通的土木。虽说名字带‘土’,其实挺软的,可跟寒铁不相冲。”月拍手笑道,“而且到处都有,坏了换起来也方便。”
“这主意不错,不过橡胶够吗?”月艾可歪头。
“橡胶管够,放心吧。”月咯咯笑。
“行,那先做这些工具。”月艾可打算先搞定刀刃。
“我去弄木头,你抓紧弄。”陈石叹气,这场景太让人坐不住了,还是出去走走好。
陈石挥挥手出去了。
“他害羞了?”月艾可歪头。
“应该没有吧?”月挑眉。
“你确定?”月艾可眯起眼。
“我觉得……”月跟陈石相处得不多,艾可比他有意思多了。反正她对他俩的感情戏一点兴趣没有。
“不管了。”月艾可翻个白眼,点着了鼎。
她这鼎的用法有点特别,也是修过几次才发现的。
大多鼎是从底下加热,可她这口双鼎是从里面烧的。
所以啊,没有灵火,根本玩不转。
月艾可把火焰老爷爷丢进去,让他升温。
“你真是故意气我是吧。”火焰老爷爷在里面嘟囔。
“你这话啥意思呀?”月艾可一脸无辜。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扔我进去时腿抖了一下!你明明想一脚把我踹进去,还好意思忍了!”火焰老爷爷气得火力更旺了。
月艾可吹着口哨装无辜,用神念摆弄着寒铁。
她不用锤子,一来是没有,二来这活儿太精细。当然了,要是她会用锤子,经验又足,也不是不行,可她两样都缺,所以最保险的还是用神念。
月艾可点头,大鼎里的温度渐渐升了起来。
“这鼎以前不是更大吗?”月觉得不对劲。
“嗯,不过这鼎能‘藏’在身体里,我想着暂时弄小点也行。”月艾可点头,不知为啥这会消耗兽核,不过不用加热那么大空间,温度反而更好控制。
“我在想,你能不能‘炸开’。”月艾可眯起眼瞅着火焰老爷爷。
“你、你想啥呢?”火焰老爷爷觉得这说法不对劲。
“我在想,你能不能分成小块,让整个鼎受热更均匀。”月艾可宣布。
“不可能。”火焰老爷爷摇头,“那样我的意识也会被分掉,既不可能也危险得很。”
“我咋听着是‘特定情况下有可能’呢。”月艾可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你想多了,别瞎琢磨!”火焰老爷爷吓得魂都快没了,这状态的艾可,一旦有了想法,哪会轻易罢休。
很快,她就把寒铁分成三个大小不一的球。
最小的做那把锋利的小刀,最大的做镰刀,中等的做凿子。
月躺在艾可旁边,看着她忙活。
谁不喜欢看别人干活呢?不光能给死物注入灵气,看材料在手里变形状、重获新生,那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月开心地哼着歌,艾可埋头干活,丹姬则在一旁准备些茶水点心。
她虽没咋跟干活时的艾可搭话,可搭把手还是乐意的!
月艾可把刀刃取出来,用灵水降温。
结果镰刀太薄,裂了道缝,另外两把倒完好无损。
月艾可拿起刀打量着。
“咋样?”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