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担心。
戴璐轻轻点头。
“他们说不定会召我回去,毕竟我还是大宗师。”她也不想回去,可身不由己。
“还在否认你是我的侍女?”梅翻了个白眼。
“嗯,跟您预料的一样。”戴璐笑得有点阴恻。
“其他人呢?”梅眯起眼。
“都已‘登记’在您名下。双子还在苦练,上次没护好艾可,她们一直自责。血狐有点不对劲,不过正好能用来引老祖宗们上钩。”戴璐一一汇报待办事项。
“双子照旧由你训练。血狐那边,我去跟她谈谈计划和艾可的事。”在梅看来,血狐受的打击最大——要么对着天边发呆,要么行为诡异。
没人知道血狐时不时会被附身,都当她是伤心过度。
嗯,倒也不算全错,她确实很想艾可。
“哈啊——!”玉溪怒吼一声,挥剑劈出。
铛
“还是心不在焉啊……”婉舒叹气。
“我……”玉溪一脸委屈。
“我懂。咱们都想变强,能堂堂正正站在艾可身边,可急不来的。”婉舒立刻抱住搭档,她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竟该死的诱人。
玉溪往她怀里蹭了蹭,婉舒愣了一下,却没推开。
“你说艾可会不会有事?”玉溪突然问。
“你咋知道?”玉溪歪头。
“嗯?你不是艾可的头号粉丝吗?”婉舒打趣道,“按理说,不管发生啥,你都该信她才对呀?”
“……”玉溪半天没吭声,可见这事有多让她揪心。“我就是担心……”
“那就信她,准没错。”婉舒轻抚她的发丝,“她又不是头回差点毁了一界,说不定这就是艾可的日常操作呢。”她耸耸肩,仿佛早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也是……”玉溪点头,“那些代表团的人还想拉拢我。”
“哪个混蛋?该阉了!”婉舒瞬间炸毛。
“他还说要送我飞舟呢。”玉溪被她这凶巴巴的样子逗笑了,心情好多了。
“没说的,全阉了!”谁也别想打她的人主意!
玉溪又笑了起来,婉舒也松了口气。
“我可是认真的。”婉舒噘着嘴,像受了委屈。
“我知道。”玉溪给了她一个轻柔的吻,“今天先休息好不好?”
“好呀。”婉舒回吻她。只要搭档开心,她随时奉陪——她们本就心意相通。
一喜俱喜,一悲俱悲。
唯有同心协力奔向幸福未来,才能安安稳稳。
血狐又在眺望天边。
‘还在嘴硬。’那个声音咋舌。
‘你又能奈我何。’血狐翻白眼。多亏了那把扇子,不知为啥,他的附身能力失灵了,倒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没人会救你的。’那声音试图动摇她,可……
‘彼此彼此。’血狐嗤之以鼻,‘没人会救你,没人会在乎你。你会为所作所为后悔,在自己的血里慢慢煎熬。’她笑得轻蔑,全然没把他放眼里。
‘你——!’那声音“瞪”着她,‘就算找到我,你也斗不过咱们现任公主!在她面前,你啥也不是!她对魔气的掌控无人能及,你连血都控不好!’他费尽口舌,可……
‘是,我以前是犯过错,可我会求主人帮我,到时候捏死你,就像捏死只蚂蚁。’血狐放声大笑。她在等艾可回来。
届时,她会献上自己的身体、心智、灵魂,一切的一切。
血狐再也不会退缩。梅虽先来,可她那优柔寡断,惹了多少麻烦。
倒不如让自己做正妻,好让梅认清现实的残酷。
血狐笑得越发阴沉,已经开始想象梅目瞪口呆的样子了!
方佳倚在窗边眺望,她们正翱翔在高空,下方是一望无际的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