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工资?工资是工地的五倍,还有五险一金…对,他们也招保洁,我爱人下周也去面试…听说还分房子…对,我是寿县籍的,全家都是!谢谢张头,这一年多亏您照顾了。”
挂掉电话,这个四十多岁、被生活压得早生白发的汉子,缓缓蹲下身,把脸埋进手掌,泪水从指缝间滑落。
从今往后,他不用愁了。
……
晚上七点,仙印山景区内,长青宾馆顶楼“飞瀑轩”餐厅内热闹非凡。
黎俊坐在最大一间包厢主位,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徐玓、赵守明、魏中良、孙业茂、薛章定、张红菊、陶李成、张建军、王政、王波、朱兆顺、续标、郝明义、李安洋…他们曾经是教室前后排的同窗,是足球场上争抢的伙伴,是晚自习后还四处瞎逛的少年。如今,他们是集团十三大内核部门的掌舵人。
要实现这个跨越世俗与超凡的宏伟蓝图,黎俊需要的不只是游客,更需要一批能理解他、追随他,并能将他的意志扎实落地于凡尘的骨干。
这些骨干,必须信得过,更得能干实事,与他一同筑起这未竟事业的初始骨架。
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那些与他一同长大、知根知底的同学。
在他们归来并历经数月磨砺,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与忠诚后,一场更深层次的交付与托付,时机已然成熟。
所有这些具体而微的改变,这些重新燃起的希望与稳稳落地的安心,都如同涓涓细流,最终导入了正午时分“飞瀑轩”内那场意义非凡的聚会。
灵泉佳酿,山珍时蔬,氤氲的热气中,围坐着十几张不再年轻却目光沉静坚毅的面孔。
酒过三巡,话题没有停留在辉煌的盈利数据上,而是自然而然地沉到了故乡的泥土里,沉到了他们亲身参与并见证的、这片土地一点一滴的复苏中。
“老大。”
赵守明端起酒杯,杯中液体泛着淡金色的光晕。
“这杯我敬你。不是敬你带我们发财,是敬你让我们这些人,终于能扬眉吐气一回。”
他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手有些抖。
“前天我回家里,街坊邻居堵了我半条街。不是来求办事的,是来送东西的,我爸妈那个开心,说我终于出息了!”
徐玓接过话头,这位素来冷静的人力资源专家,此刻眼中也有波澜。
“我这几个月面试了不下五千人。有个小伙子让我印象最深——二十五岁,在鹏城干了七年,手指被机器压伤过两根。我问他为什么回来?他说‘我在鹏城一个月挣八千,租房吃饭去掉五千,剩下三千寄回家,一年见不到爹妈家人一面。现在家门口,一个月二万,我能吃到我妈做的饭,周末能带我爹去钓鱼。’我当场就录用了他。”
气氛从最初的工作交流,逐渐松弛为老友重聚般的暖融。
这群在社会沉浮半生、见识过世事复杂的中年人,话语里没有不切实际的狂热,只有一种沉淀后的共识与笃定,他们正参与的事业,实实在在地让脚下这片生养他们的土地,重新焕发了生机与活力。
这变化,让他们漂泊半生后重归故里的选择,充满了沉甸甸的价值与意义。
薛章定适时接过话头。
“说到家人,我正好勘验完东南麓的‘仙韵谷’。那一百零八处院落已近完工,背靠紫竹林,面朝暖玉溪,环境和空气都比外界好。我建议,将仙韵谷作为集团内核成员和家属的专属居住区,各位的父母、配偶、子女,皆可优先入住——这也算是我们拼搏之馀,对至亲的一份交代。”
这番提议让众人眼中一亮。
黎俊颔首认可:“薛大师考虑周到。仙韵谷即日起对各位高管开放,一应费用由集团承担。此外,所有集团总监级以上高管,每年享有三个月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