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炸开,她欣喜若狂,一把抱住李新丽,在她光洁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随即,她象是怕李新丽反悔似的,立刻跳下床,冲到自己的行李箱旁,开始飞快地翻找起来。
“我记得我带了一套备用的运动服和内衣,放在哪里了?”
观察室里配有独立的、带淋浴的卫生间。
刘艳抱着找出来的干净衣物,小心翼翼地、几乎是踮着脚尖走了进去,轻轻关上门。
李新丽眼巴巴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百感交集,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李新丽这次利用研究生论文提交后的空档,来小姨工作地方的县电视台实习,本以为只是一段平淡的基层锻炼经历,没想到会经历如此多的波折与奇遇——震惊世界的巨额投资,神秘莫测的年轻沃尓沃,离奇的车祸,起死回生的仙术,还有这瓶效果未知却已显不凡的‘灵药’…这一切,都象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但若能因此结识黎俊这样的人物,窥见世界另一面的冰山一角,或许,这已是她此生最大的幸运与…劫数?
不一会儿,卫生间里传来了刘艳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惊呼声。
“天哪…这感觉…”
“唔…好热…又有点凉…”
李新丽不放心地走到门边,轻轻敲了敲门:“艳?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里面传来刘艳有些模糊、似乎强忍着什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激动和不可思议。
“没事!丽丽!太神奇了!就是效果…效果太猛烈了!我感觉…感觉整个人都在被从里到外地冲刷!你先别管我!”
听到她语气中更多的是惊喜而非痛苦,李新丽才稍稍安心走回窗边。
窗外,是熟悉的、带着些许陈旧感的县城街景。
远处,几台高大的大吊机已经立起,预示着大规模的建设即将开始。
视线所及之处,许多低矮的平房外墙都已用醒目的红色油漆画上了大大的‘拆’字,它们将在不久后被轰鸣的推土机推平,被崭新的、高耸入云的建筑群所取代。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那个叫黎俊的男人。
“寿州府的未来,会因黎俊的到来,变成什么不可思议的模样?他随手拿出的东西就有如此神效,他本人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神奇手段?而我的未来…被这样一个神秘强大的存在,以如此离奇的方式介入之后,又会走向何方?”
望着窗外这片正在剧烈变迁的土地,李新丽的思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飘向了云雾缭绕、未知而神秘的远方。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在李新丽越来越频繁看时间、几乎快要忍不住再次敲门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终于传来了一声轻响。
在李新丽关切又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一个身影,袅袅娜娜地,带着氤氲的水汽和一股难以言喻的清新气息,从里面走了出来。
当看清眼前之人的瞬间,李新丽彻底呆住了,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连呼吸都在那一刻彻底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
眼前的刘艳,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那不是灯光反射,而是她肌肤本身透出的一种健康、莹润、饱满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珍珠,柔和而夺目。
刘艳那原本就乌黑亮丽、保养得极好的长卷发,此刻更是如同被赋予了生命,每一根发丝都充满了弹性和光泽,如同黑色的瀑布,柔顺而富有生机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润的水汽,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她的脸蛋微微透着淡粉,不是胭脂水粉修饰出的颜色,而是由内而外焕发出的健康红晕,原本略显圆润、带点婴儿肥的脸部线条,变得紧致流畅,轮廓清淅分明,下颌线优美利落。
所有细小的皱纹、痘印、肤色不均等遐疵都消失不见,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紧致弹润,白里透红,仿佛能掐出水来,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