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人员,见到超越认知的样本,难免心痒。”
博士适时地止住了话题,显示出良好的分寸感。
陈明副行长深知时间宝贵,略作寒喧便切入正题,语气比上次更为直接恳切:“黎先生,我们长话短说。首先通报一下,那七百吨黄金已安全入库,所有清算手续圆满完成,过程很顺利,感谢您的信任与配合。”
陈明副行长稍作停顿,神色愈发凝重。
“今日再次叼扰,是希望与您开诚布公地沟通这批黄金的最终归属,以及…我们双方未来能否创建更深入、更稳固的合作关系?”
陈明副行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诚挚:“联盟,希望这批黄金,乃至您手中其他愿意动用的黄金资源,能够留在国内,纳入战略储备体系。这并非普通商业行为,而是关乎联盟金融安全的战略考量。为此,我们经紧急研究并报请联盟最高金融管理机构批准,愿以高于签署日国际基准金价百分之零点五的溢价,进行全额收购。所有手续从简从速,资金支付享受最高优先级,确保款项第一时间抵达您指定账户。不知您意下如何?”
条件之优厚,已远超寻常商业范畴,显出了联盟最高金融管理机构空前的诚意与决心。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于黎俊。
黎俊闻言,嘴角微扬,似是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他甚至未曾与身旁的姐姐、姐夫交换眼神,便淡然开口。
“可以。”
如此干脆利落的答复,反而让准备了多套说服方案的陈明副行长怔了一瞬。
他原以为对方至少会稍作权衡。
“黎先生…您这是…答应了?”
陈明副行长忍不住确认,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黄金于我,本是实现规划的工具,堆在海外与放在国内,并无本质区别。”
黎俊语气依旧平淡,仿佛谈论的不是七百吨黄金,而是寻常货物。
“既然于国有利,条件公允,又能省去管理繁琐,何乐而不为?”
黎俊目光扫过陈明身后工作人员手中那份厚重的协议。
“具体协议,带来了吧?”
“带来了!带来了!”
陈明副行长连忙示意,身旁精干的工作人员立刻将一式数份协议躬敬呈上。
黎俊接过协议,并未逐字审阅。
指尖轻拂封面,神识微动,浩瀚神念如无形之水,瞬息间便将数十页协议的所有条款,乃至细微格式,尽数映照于识海,任何潜在歧义或陷阱皆无所遁形。
确认无误,执笔,在签字处随性写下‘黎俊’二字。
过程行云流水,无半分迟疑。
“黎先生快人快语,魄力非凡,陈某佩服!”
陈明副行长接过墨迹未干的协议,心中巨石轰然落地,巨大的喜悦与放松让他几乎长吁一口气。
他起身郑重向黎俊伸手道:“不瞒您说,来之前我们心里真是七上八下…”
黎俊亦起身,与之握手,淡然道:“二位联袂而来,已显最大诚意。我行事,不喜虚与委蛇。些许黄金,能解联盟之需,是它的造化,亦是缘分。”
首桩大事落定,室内气氛明显松缓。
汤副书记这位联盟金融总司监察使脸上原本一直紧绷的神情这时也露出由衷笑意,亲自为黎俊续茶。
旋即,汤副书记神色复归凝重,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自觉压低,使得刚刚轻松的气氛再度凝结:“黎先生,您既如此爽快,展现超越常人的格局,老汤我也不再绕弯…此次我与老陈同来,除敲定这七百吨黄金,更是受更高层面郑重嘱托,探寻一个关乎联盟未来金融安全的可能性…”
汤副书记目光灼灼,一字一句,清淅问道:“我们想知道,您手中,是否…还掌握着更多黄金?”
此问一出,连一旁的陈明副行长与侯行长都不自觉摒息。
这才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