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换骨’级别的排毒效果真正发作时,她才深刻地意识到,在生命本源层次的净化力量面前,所有精心的准备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不堪一击。
那恐怖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污秽排出时,再强的排气扇和空气清新剂都形同虚设。
当她在强劲的水流下,咬着牙,用搓澡巾和丝瓜络几乎是‘刮地三尺’般,奋力地将那些油腻腥臭的、如同柏油般的黑色污垢从自己变得无比紧致光滑、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一点点搓洗下来时,内心的震撼与狂喜,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一切不适。
尤其是当她看着浴室镜子里,那张彻底褪去了黄褐斑、鱼尾纹、法令纹,变得白淅水嫩、轮廓清淅、宛如回到了二十岁巅峰时期的脸庞,看着她记忆中乌黑浓密、富有光泽的长发奇迹般地重现时,一种难以抑制的酸楚与喜悦直冲鼻腔,让她几乎要当场喜极而泣。
作为一名女性干部,她不仅承受着与男性同僚一样的工作压力,还更多地承受着外界对女性容貌、状态的苛刻目光与无形压力。
身体的疲惫和岁月留下的痕迹,总是更快更明显地在她们身上显现。
这瓶‘生命原液’,对她而言,不仅仅是祛病强身,更是一份失而复得的青春、自信与从容!
是一份足以让她在未来的征程中,更加光彩照人的强大资本!
她的丈夫周老师,一名文物研究员,一位略带文艺气质和洁癖的中年男人,看着仿佛时光倒流、变回了他初识模样的妻子,惊得手一滑,刚买的最新款手机‘啪嚓’一声掉在了光洁的瓷砖地板上,屏幕瞬间碎裂成蛛网。
但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像。
“老周,我…我真的变样了吗?不是我的幻觉?”
刘霞芸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斗,那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少女,早已不复以往因疲劳而带来的沙哑。
“变…变了!变了!好!太好了!简直是…简直是神迹!”
周老师猛地回过神来,激动得语无伦次,冲上前紧紧握住妻子柔滑的双手,眼框竟然有些湿润。
“霞芸,你…你这…这走出去,说你是我们女儿的姐姐都有人信!这送礼的投资商,真是…真是活神仙下凡啊!”
刘霞芸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如同少女般雀跃激荡的心情。
她的思维飞速运转,立刻想到了比张书记更为深远、更具战略性的层面。
这‘生命原液’所展现出的,近乎逆转时光的效果,一旦实现规模化量产,将会在全球高端化妆品、保健品、抗衰老领域、乃至整个生物医疗界,引发怎样一场天翻地复的革命与地震?!
其背后所代表的巨大市场须求和恐怖的经济效益,恐怕会比黎俊昨天承诺的数千亿产业投资,还要庞大得多!
寿县,这哪里是抱住了一条‘金大腿’,这简直是抱住了一条能直通云宵的‘天梯’啊!
她立刻收敛了所有小女儿姿态,恢复了工作时那份干练与威严,对激动不已的丈夫和闻声从自己房间出来的、同样目定口呆的女儿,下达了比张书记家更为细致和严格的‘封口令’。
“你们父女俩给我听好了!”她的目光锐利,扫过丈夫和女儿。
“记住,从现在开始,对外统一口径!就说我最近调整了作息,睡眠质量特别好,再加之用了朋友从大城市带回来的、效果非常出色的新护肤品,所以整个人容光焕发,显得年轻了些。谁要是敢在外面多嘴,把‘投资商’、‘药’这些关键词透露出半个字,”她的语气骤然变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家法伺候!”
周老师和女儿都被她瞬间释放出的强大气场震慑,忙不迭地点头,指天誓日地保证绝对守口如瓶。
刘县长看着家人郑重的承诺,这才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