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有生命般弥漫开来,迅速充盈了整个客厅。
那香气并非任何已知的花香或药香,它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本源的生命力,吸入一口,便觉一股清灵之气直冲天灵盖,头脑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连日来积压的疲惫感一扫而空,浑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都仿佛在欢呼雀跃,舒泰无比。
秦淑华医生脸上的怀疑与严肃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与茫然。
作为资深医生,她对各种气味极其敏感,酒精、消毒水、药味…却从未闻过如此让人心旷神怡、甚至灵魂都为之洗涤振作的香气!
这香气仿佛能直接作用于人的精神,绝非任何化学香精能仿真其万一!
她下意识地再次看向那张纸条,上面飘逸出尘的字迹,此刻在她眼中,似乎也带上了某种神秘的色彩。
而家里养的那条名为‘多喜’的金毛犬,反应则更为直接纯粹。
它原本正趴在窝里打盹,此刻却猛地抬起头,鼻子拼命耸动,下一秒,它如同离弦之箭般从窝里窜出,摇着尾巴就冲到张琦腿边,围着他的双腿兴奋地直打转,舌头耷拉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渴望与讨好,甚至试图立起来,用前爪去扒拉张琦握着药瓶的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恳求声,尾巴摇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你们看看!你们自己看看!”
书记赶紧盖紧瓶塞,看着脚下卖乖乞求的爱犬,心中最后一丝尤豫也烟消云散,一股豪情涌上心头。
“连多喜都知道这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东西!它的本能比我们的理智更接近真相!”
张琦书记不再多言,对老伴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淑华,不用多说了,帮我拿套宽松的换洗衣服到卫生间。我意已决。”
……
走进宽敞的卫生间,反手锁好门。
张琦依言脱去所有衣物,坐在冰冷的马桶上。
窗外,城市的喧嚣渐渐苏醒,而他的内心,却一片澄澈与决然。
再次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一个庄严的仪式,拔开了那决定命运的瓶塞,仰头,将那一小瓶碧绿剔透、宛若液态翡翠、散发着无穷生机与诱惑的‘生命原液’,一饮而尽。
药液入口,并无想象中的任何怪味,反而带着一种雨后森林、初春嫩芽般的草木清甜,顺滑地滑过喉咙。
紧接着,一股温和而坚定的暖流顺喉而下,能清淅地感受到它迅速涌入胃部,然后,这股暖流仿佛瞬间被赋予了生命与灵性,自动分化成成千上万股更细微的暖流,如同无数条灵动的溪流,向着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乃至最细微的神经末梢奔涌而去,无所不至。
皮肤开始微微发红,发热,象是进行着一场由内而外的高效桑拿,却毫无窒闷之感。
他能清淅地‘感觉’到,全身的毛孔仿佛在这一刻全部舒张开来,一些黏腻的、带着腥气的物质正被某种强大的力量从细胞深处、从组织间隙中一点点‘挤’出来,在皮肤表面迅速凝结成深灰色的、油腻腻的污垢。
“老张?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门外,传来老伴秦淑华不放心的、带着紧张颤音的询问。
“我没事!好得很!从未有过的好!”
张琦开口回应,声音自然而然地发出,随即他被自己那清亮、有力、中气十足的声音再次惊住了!
那困扰他几十年、沙哑难听的‘老烟嗓’,真的彻底消失了!这效果,立竿见影!
就在这时,腹中传来一阵绵长而顺畅的‘咕噜’声,并不觉得疼痛或不适,反而有种常年堵塞、锈迹斑斑的渠道被一股温柔而强大的力量瞬间贯通、冲刷的畅快感。
声音由小变大,由缓变急,如同天际滚动的闷雷,预示着风暴的降临。
紧接着,便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泻千里’。
难以用言语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