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黎俊亲口承认的三千亿打底,但当‘三千五百七十多亿’这个确切的、带着零头的数字,伴随着‘黄金’这个硬通货词汇砸过来时,张书记还是感觉自己的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了一下,呼吸都为之一窒。
书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随即发出一阵无比畅快、仿佛卸下千斤重担的爽朗大笑。
“黎董!您这可真是…真人不露相!我这把老骨头,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年轻有为都不足以形容,您这是…潜龙在渊,一飞冲天啊!”
看到众人那好奇得快要燃烧起来的目光,黎俊心领神会,淡然一笑,对侯行长道:“侯行长,资金确认无误就好。接下来,就麻烦您按照我方才在会上承诺的数额,即刻办理划转手续吧。”
一旁的杨大秘书立刻上前,在侯行长耳边低声迅速解释了这笔巨款的用途——面向全县单位的二十五亿两千万捐赠。
侯行长脸上的茫然瞬间被无与伦比的震撼和敬佩所取代,他看向黎俊的眼神,已然象是在看一位活着的财神爷。
行长挺直腰板,语气带着一种执行历史任务的庄严感:“黎董高义!侯某…敬佩之至!请您一万个放心,专项资金划拨是我们的内核业务,我亲自督办,保证以最快速度、最高优先级,分文不差地落实到位!”
黎俊微微颔首:“有劳。”
在所有人翘首以盼、如同目送英雄出征般的目光注视下,侯行长带着下属和技术设备,与杨、曹两位秘书一同,转移到隔壁办公室进行具体操作。
会议室的大门轻轻合上,室内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方才极度兴奋后的疲惫感悄然袭来,但每个人眼中闪铄的光芒,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未来已来’的笃定。
重新落座后,工作人员适时地为众人换上了新沏的热茶。
黎俊端起白瓷茶杯,轻轻吹开浮叶,呷了一口,目光平和却带着千钧之重,转向主位的张书记和刘县长。
“张书记,刘县长。”
黎俊的声音不高,却清淅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仿佛带着一种天然的凝聚力。
“具体的投资项目,我姐刚才已经代表全家,向各位领导做了详细的汇报。在此之外,关于我们寿县长远的发展路径,我个人有些还不成熟的想法,不知道书记和县长方便听一下吗?”
书记感觉精神一震,仿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他立刻向前倾身,脸上洋溢着毫无保留的热情与期待:“这有什么不方便的,黎董的想法我一定要听一下的!黎董,您是我们寿县盼都盼不来的贵人,您的想法,那一定是高瞻远瞩的金玉良言!我们洗耳恭听!”
刘县长也感觉肩上那副沉甸甸的担子仿佛瞬间轻了一大半,笑容变得无比舒展和轻松:“黎董,您千万别客气,也别说什么成熟不成熟?您的格局和眼光,我们已经亲眼见证了。有什么好的想法,您尽管畅所欲言!只要是能让我们寿县变得更好,让老百姓日子更红火,县政府上下,必定全力以赴,为您保驾护航!”
交浅言深黎俊还是知道的,但前面做的铺垫已经成功获取了对方的信任,有些话是该说出来了,机会也恰当。
黎俊深知,经过此前真金白银的冲击与赤诚情怀的铺垫,双方信任的基石已然坚不可摧。
是时候,为这片生养他的土地,描绘一幅更为恢弘和细致的未来蓝图了。
略一沉吟,黎俊此前神念扫过全县时,所洞察的山川地貌、人口流动、经济脉动等海量数据,在他脑海中瞬间汇聚、分析、提纯。
黎俊缓缓开口,声音沉稳,仿佛在展开一幅无形的画卷。
“根据我了解到的一些数据,我们寿县户籍人口大约在一百三十万上下。而其中,有接近三分之一,也就是三四十万的青壮年和技术人才,常年在外务工或发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