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对古城进行‘软性清空’。”
“对古城内居民:我们将在古城旁,择最优地段,投资建设一个高标准、现代化、设施齐全的‘寿县新城’。”
“对所有古城内的常住居民,我们提供两种选择:一是按现有住房面积,以每平方米三万元的价格进行货币补偿,标准远高于北山;二是可以用古城内的旧房,一比一置换新城内二倍面积的全新精装修住房,并额外补偿每户一百万元的安家费。”
“对古城内的机关事业单位:所有单位将统一搬迁至新建的政务新区。我们将负责建造全新的、符合现代化办公标准的办公大楼并无偿捐赠给政府使用,同时,对搬迁产生的所有费用和损耗,给予足额补偿。”
“我们计划二年内完成古城改造,完成后,古城区的土地和文物本体所有权,依然完全属于国家,属于寿县人民政府。”
“我们黎家,只寻求获得其长期的独家经营管理权和收益权。我们将投入巨额资金进行文物修缮、基础设施升级、业态规划和全国推广,所有经营收入在复盖维护成本后,利润部分可与县政府按约定比例分成,反哺县财政。”
黎华最后总结道:“这是一个投资周期极长、回报很慢,但社会效益和文化价值无法估量的项目。我们之所以提出它,不是因为它能赚钱,而是因为它值得做。我们希望能为家乡守住这份千年文脉,让古城焕发新生,让后世子孙还能真切地触摸到历史的厚度。这,是我们黎家能为家乡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
沉默,长久的沉默。
张书记和刘县长,以及所有在场的领导,都被这番胸怀和手笔深深震撼了。
这已经超越了商业投资的范畴,这是一种文化情怀和社会担当。
对方不仅带来了经济腾飞的引擎,更是在为这座城市铸造不朽的灵魂。
张书记缓缓站起身,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微颤。
“黎女士,黎先生…我代表县委县政府,更代表寿县一百二十多万人民…谢谢你们!你们提出的,不是一个项目,是一个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伟业!对于古城,我们有过很多设想,但都困于财力物力。今天,你们解决了所有难题!原则上,我个人完全赞同,并必将全力支持!”
这一次,掌声不再是出于激动,而是发自内心的敬佩,雷鸣般响起,经久不息。
“以上就是我们两条最主要的用地须求,请领导们审核。”
黎华合上笔记本,准备做最后总结。
“请问…黎女士!”
这时,一个声音有些迟疑地插了进来。
众人望去,是招商局的庄主任,他得到局长示意后,站起身问道:“请问…南山呢?你们对南山没有规划吗?据我了解,南山的自然条件也相当不错。”
这个问题,让所有知情的县领导都提起了兴趣。
黎华与黎俊对视一眼,黎俊微微颔首。
黎华重新面向众人,语气变得格外庄重:“感谢您的提醒。关于南山,我们全家有过深入的讨论。我们知道,南山规划有县里的公墓区。在我们华夏的传统观念里,‘入土为安’是对逝者最大的尊重。我们不想,也不愿去打扰这份宁静与安眠。”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深刻的共情与敬畏,让在座众人无不动容。
“相反…”黎华继续说道。
“我们愿意投入一笔资金,对南山现有的公墓设施进行修缮和改造,比如修缮道路、增设休息亭、改善绿化等,方便逝者家属前往祭扫。同时,我们希望政府能停止在南山规划新的墓地。如果因此给政府带来额外的规划调整成本,我们愿意提供一笔补偿款,用于政府另行选址建设新的公墓区,毕竟南山太小了。”
“补偿款就不必了!”刘县长立刻开口,语气坚决。
“公墓区的规划和调整,本就是政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