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逼近临界点。墙角的积水微微震颤,每一次明灭之间,水面波纹的形状都有细微差异,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底下穿过。
陈陌重新握紧那份包裹布条的文件。纸页很轻,却压得他掌心发沉。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段历史,而是一份责任的移交。没有人宣布结束,也没有人承认开始,但他们已经成了唯一能看清规则裂缝的人。
李晚秋抬起手,轻轻碰了下耳垂。这是个极小的动作,只有他知道意思:她在确认自己是否还清醒。幻觉常以听觉先行,耳鸣、低语、回声错位。她没听见什么,但预防总比反应来得早。
他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紧迫。
外面的世界还在运转,人们照常睡觉、醒来、上班、争吵。他们不知道,此刻的安稳,是用一座失控试炼场的剧烈波动换来的短暂平衡。而这份平衡,随时可能因为一个动作、一句话、一次错误的选择而崩塌。
他靠着控制台,没有移动。
她站在原地,手指贴回墙面。
他们的位置没变,姿势也没变。
但有些事已经不同了。
积水倒影中,一根断裂的数据线末端再次轻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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