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秋也维持原位。她的眼睛眨得很慢，每次闭合都超过一秒，像是在对抗疲惫。但她始终盯着装置，一秒都没移开。
他们都没有说话。
也不需要说。
该做的事，他们都清楚。
要查清双界如何连接，要找到规则流向的原始基准线，要判断当前倾斜的程度和方向，要找出曾经使用过控制权的人留下的痕迹，要预判下一次系统开放完整接口的时间窗口。
任务太多，时间太少。
但他们已经开始。
陈陌的指尖微微动了动，摸到了冲锋衣内袋里的规则书。它还在发烫，但不再剧烈。他没掏出来，只是确认它还在。
李晚秋的脚尖轻轻点地，试了试重心。她还能站，也能走。只要需要，她随时能动。
蓝光第八次亮起。
晶体表面，一道新的金纹缓缓浮现，比之前更清晰，持续时间更长。它不再是单纯的锁链形状，而是多了一个悬挂点，像一把钥匙悬在门锁前。
陈陌盯着它。
李晚秋屏住了呼吸。
钥匙没有落下。
但它已经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