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清除。我们在符文核心区见过刮痕，很多人失败了，但没人留下尸体。他们可能只是被送回去，或者困在某一层。”
“选者承律。”她突然说。
“什么？”
“这两句连起来——‘守门不杀，选者承律’。意思是，通过考验的人，会继承规则本身。这不是淘汰赛，是传承程序。”
陈陌盯着她。这话太重，重得让人不敢轻易相信。但如果真是这样，他们经历的一切，包括灰雾、影子、重力陷阱，都不是为了杀死闯入者，而是为了筛选出能理解并承载规则的人。
“双月开启，试炼启动，守门判定资格，合格者继承。”她慢慢梳理，“我们以为是在逃命，其实……是在答题。”
陈陌低头看自己的手。血还在渗，沿着指缝往下流。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为什么是我看见这些？”
“因为你有规则之眼。”她答。
“可它也是系统给的。”他说，“一个残缺系统，每晚推送真假难辨的提示。它帮我，也在误导我。刚才那段信息，会不会是它故意让我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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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反驳。这个问题无法验证。系统只对陈陌生效，她看不到，也无法介入判断。
就在这时，冲锋衣内袋传来一阵温热。
规则书在发烫。
陈陌没立刻去摸。他知道这不对劲。这本书不会无缘无故反应，上次激活是为了抵挡风暴，现在环境稳定，它却开始发热。
他拉开拉链，抽出书册。封面依旧无字，纸页泛黄，边角卷曲如枯叶。但此刻，整本书都在微微震动，像是内部有东西要冲出来。
他翻开第一页。
一行新字浮现，墨迹未干，像是刚写上去的：
他盯着那句话，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系统的提示。和以往一样，简短、模糊、真假难辨。但在这种时候出现，针对性太强。他们正在破解深层信息，而“监视”这个词，恰好对应了刚才那种被牵引的感觉。
“又来了？”李晚秋问。
他合上书，塞回内袋。“系统给了条新消息。”
“说什么？”
“别信。”他说，“现在任何提示都可能是干扰。”
她点头，没追问内容。他们合作这么久，早就明白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该闭嘴。
陈陌甩了甩头，想把杂念甩出去。头痛没减轻，反而更沉。规则之眼视野里，黑斑开始扩散，像霉菌侵蚀玻璃。他知道不能再频繁使用，但眼下没有别的选择。
“我们继续。”他说。
“你还撑得住？”
“死不了。”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站到他侧前方，形成夹角位置。这是一种默契——他负责触碰与观察，她负责警戒与推演。谁都不单独行动，谁都不完全依赖对方。
陈陌深吸一口气，再次将带血的手指按向中央刻痕。
波纹再现，比之前更密集。规则之眼中，那些线条疯狂交织，试图拼出完整句子。他咬牙坚持，额头冷汗滑落，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这一次，信息断续浮现：“……非为毁世……衡存于隙……择明心者入……”
他逐字念出。
李晚秋迅速在脑中整合：“不是为了毁灭世界……平衡存在于缝隙之中……选择内心清明的人进入。”
“衡存于隙。”陈陌重复，“现实和影城之间，是不是就是那个‘隙’？我们进来那天，月圆夜，空间扭曲，门自己开了。有没有可能……这个‘隙’平时都关着，只在特定条件下打开？”
“而‘双月’，就是那个条件。”她接上，“一次开启，一次关闭。我们只赶上了开启，还